堂的孔像供桌上,老臣这名号就算白担了!这砸烂旧学阀的恶人,老臣当定了!”
林休微微一愣,随即眼底浮现出一抹真正的欣赏。
他本以为还需要费点口舌来给这老头洗脑,没想到他不仅是个道德标杆,更是个一眼看穿阶级垄断本质、且行事手段同样决绝的人间清醒。
两人目光交汇。君臣之间不需要废话,一种砸碎旧阶级、在废墟上重建新世界的疯狂默契,已在这一刻心有灵犀。
接着,林休转头瞥了一眼正在清点银山的下属们,丢下了一句充满肃杀之气的口谕。
“三司和大圣皇家银行全面接手账目。另外,把话放给整个山东官场,这段时间谁敢在修路专款上伸手贪墨一文钱……不用审,直接扒皮充草,挂在正在修的直道旁边风干当路标。”
简单粗暴的杀鸡儆猴,不留任何后患。
交代完这两道足以让整个山东官场胆寒的连环杀阵,林休这才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。在一群官员们敬畏如同看活阎王的目光中,他牵起李妙真的手:“走吧财神娘娘,这儿的活儿干完了,咱们该回京去会会那个蒙剌大汗了。”
三日后,离开曲阜的京南官道上。
大圣朝最恐怖的国家机器已经彻底运转起来。庞大的抄家清点工作被全权移交给了随后赶来的三司官员,加上李妙真从大圣皇家银行紧急调拨的两百多名核心算盘高手,正日夜不停地在孔府挖金子。秦破则率领那五千虎狼大军死死镇守着曲阜,像一尊护食的门神。
而作为这一切风暴的核心,林休与李妙真自然没兴趣留在这儿看人打算盘。他们早已在一队御林军精锐的浩荡护卫下,将那破产的鲁王一家全数打包,大摇大摆地踏上了返回京城的京南直道。
宽大且防震极好的加长马车内。
林休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柔软的锦垫里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随手抓起一颗新鲜的樱桃丢进嘴里。哪有半点杀伐果断的帝王模样?如果不是身边坐着倾国倾城的李妙真,这就活脱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。
李妙真手里拿着一份前方的快报,精致的眉头微微挑起。
“陛下,这事儿干得真的太绝了。”李妙真放下快报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桃花眼里,也是难得流露出一丝心悦诚服的感慨,“新任衍圣公毫无根基,以后他在这险恶的山东官场上,就成了朝廷最听话的孤臣。这哪是换了个家主,这根本是给大圣朝在山东安插了一个不要工钱的道德招牌。而且,把抢钱变成捐款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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