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锦衣卫用精钢护栏硬生生围成了一个最高级别的"铁笼子"。
林休有旨意,虽然是战俘,但也是一国之君,绝不能当做寻常死囚怠慢。每天的羊肉、烈酒、甚至用来消遣的西域异兽皮草,都像水一样往里送。好吃好喝地养着。
也就是这种看似尊重的"圈养",才是对一个曾经习惯了在马背上挥刀指点江山、号令数万铁骑的霸主,最惨无人道的折磨。
额尔敦抓起桌上装满烈酒的银盏,看都没看,狠狠地砸向墙角。
"砰!"银盏碎裂,酒水溅得四处都是。
他那双本来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恐怖的血丝,披头散发,就像是一头被困到快要发疯、却连自己爪子都被拔光了的老朽野兽。
"来人!把林休给本汗叫来!他不是要当这天下的共主吗?!有种的,拉本汗去菜市口一刀痛快!把本汗困在这方寸大的软笼子里当畜生养,算什么英雄!"
额尔敦在屋里癫狂地咆哮着,但外头站岗的锦衣卫连个眼皮都没抬,更别说进去搭理他。
对于这种无能狂怒,这帮在霍山手底下摸爬滚打、杀人如麻的锦衣卫早已经见怪不怪。
为了防止这件极其重要的“受降祭品”寻短见,他们下手极其黑绝。
不仅粗暴地卸掉了额尔敦可能用来咬舌自尽的几颗后槽牙,连屋里任何能割脉的物件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。
四肢更是被特制的短链精准卡死了自残的发力范围。
只要里面这位大汗没本事把自己活活憋死,他就是在里头把喉咙喊破,都没人多看一眼。
就这几天的折腾,这昔日的狼主,除了证明自己其实特别怕死之外,连屁都放不出一个响亮的。
更何况,这看似冷清的四方馆四周,暗处不知还死死盯着多少北镇抚司的顶尖暗桩。
额尔敦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、每一句绝望的咒骂,甚至是一天喝了几口水,都会被一字不落地记录在册,化作一份份冰冷的卷宗,随时呈送至那座深不可测的皇宫大内。
真正能让他感受到恐惧的,正是这种如同被扒光了扔在阳光下,连绝望都要被量化称重的绝对掌控。
"吱呀——"
院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。
御前领侍太监小凳子,领着两个小黄门笑眯眯地走了进来。
听到动静,额尔敦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来人。
小凳子作为天子近臣,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这位"阶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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