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行片刻,再遁入灵界。
如此反复数次,直到确定无人跟踪之后,这才跃出灵界,返回平南驿站。
私人别院,灯火已熄。
他直接现身袇房,不曾惊动半只宿鸟。
后半夜的月光,清冷如水,透过窗棂,洒在屋内,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。
他有心想出去,打听一番“坐坛”为何物。
可转念一想,已至后半夜,索性作罢,盘膝而坐,运转真元,恢复法力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他睁开双眼。
窗纸已经隐隐泛白。
冥想恢复了法力,却难以缓解精神上的疲惫。
他伸了个懒腰,索性脱去外袍,和衣躺下,沉沉睡去。
……
天色刚亮,平南驿站便忙碌起来。
伙房的炊烟最先升起,混着晨雾,袅袅散入山林。
几匹驽马在棚下打着响鼻,蹄子刨着泥土,等着今日的草料。
驿卒们搬着空箱笼进进出出,靴子踩在青石板上,啪嗒啪嗒响成一片。
按照规矩,今天是驿夫到站的日子。
从治里来的驿队,押着货物,一般会赶在黄昏抵达。
他们会在这儿住上一晚,连夜卸完货,装上新物资,再启程返回。
对驿站的帮工来说,这也将是最忙的一天。
于铮早早便起身,站在库房门口,手里捏着一叠货单,眉头微皱,一样一样清点。
旁边两个帮工抱着簿子,跟着他对账,时不时报一声数目。
赵辞也早早起来,在兽苑打转,检查着御兽状态。
巳时已过,日头渐高。
一名身着不良人皂青袍服的青年迈入驿厅,布履矫健而匆忙。
他扫了一眼柜台后,算账的帮工,朗声道:
“不良人加急信函,烦请通传于管事。”
那帮工一愣,连忙起身:“于管事在库里盘点,我这就去喊……”
话没说完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:
“交给我吧。”
帮工回头,却见庆道人撩开后堂布帘,走了进来。
那青年看到庆道人,眼睛登时微微睁大。
俄而一脸喜色的拱手道: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没想到,前辈竟是平南驿站之人!难怪坐骑如此神骏。”
——这青年不是别人,正在陈知白入城时,撞见的不良人头目。
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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