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远远望见人影,便迎了上来。
“师兄,情况如何?”
陈知白翻身而下:“货物被掠进了灵界,不良人已经介入,说是要查。”
赵辞脸色微变,目光转向随后赶来的于铮。
于铮翻身下马,凑过去,低声介绍起情况。
越说赵辞脸色越难看。
陈知白见状,安慰道:
“二位师弟不必忧心,我既为驿丞,纵有什么不妥之处,也由我一力承担。”
赵辞和于铮闻言,连忙拱手:“师兄言重了,我等自当共进退。”
话说的客气,脸色却不见好转。
陈知白佯装看不见,只点了点头:“这两日辛苦些,安抚好帮工,莫要乱了人心。”
说罢,转身往私人别院行去。
日子如水,潺潺而逝。
一连两天,平南驿站的气氛都沉闷至极。
帮工们谨小慎微,走路都是蹑手蹑脚,生怕弄出动静,惹来训斥。
赵辞和于铮也是整日板着脸,稍有不顺,便是训斥而出,引得人心惶惶。
倒是庆道人,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。
笑着打了好几个圆场,在驿站内名声渐隆。
至于驿丞陈知白,更是一如既往的鲜少露面。
整天躲在袇房中苦修,偶尔出来走走,也是面色平静,仿佛那劫道之事,不曾发生过一般。
这日入夜,月隐云后,山风微凉。
陈知白再次披上黑熊皮,划开灵界缝隙,领着红玉,往灵界而去。
迈入灵界,四野茫茫。
他一挥手,手中凭空多出一个麻袋,鼓鼓囊囊,瞧着分量不轻。
他扛起麻袋,往东北方向行去。
红玉跟在身后,目光落在那麻袋上,目露几分异色。
穿林越涧,一路无话。
走不多远,沿途动物渐渐多了起来。
在树梢上,在山石旁,竖着身子,打量着陈知白红玉。
再走一会儿,穿过一道狭长山谷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片空地映入眼帘。
空地中央生着一堆篝火,火旁或蹲或坐着三四道身影,仔细一看,都是山间精怪。
木客端坐首位,依旧那般青面獠牙,手里握着根树枝,正拨弄炭火。
瞧见陈知白和红玉,他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
“二位来得倒是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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