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军中说要赡养无家无口的他们。
结果就是被调来随州城,跟聂松一起浑噩度日。
一只手向往上攀,少了一只手的他在泥泞的山坡上根本无法固定住身子。
只能满是泥的趴在地上,大声道:“这哪里能怪得了他们,家里但凡有田地能养活人,能交够赋税,谁TM去当兵。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哎!”聂松带着几人跑出来,终于找到这俩傻缺了。
瘸子把手里的葛根插进土里,松开双手,顺着山坡滑下来。
等聂松接到他,他才痛得龇牙咧嘴。
低头一看,肚皮上被碎石划了无数道细碎伤口。
“滚!给我滚回去洗澡!”
“瘸哥,快走。”跟着聂松来的几人几乎是架着瘸子在跑。
聂松朝他们的背影扔了一只鞋,然后又自己跳着去捡回来穿上。
他是又气又伤悲,葛根是支撑所有人活下去的最后希望了。
在聂松来随州之前,随州守城军有三十多人。
他们不守城,只鱼肉百姓。
这里都是被抓来的难民、流放的罪人,只要随州能源源不断产出木炭,上面的人根本不管这里是何光景。
一场小仗,聂松被做局。
他本可回京上奏,可朝廷都烂透了,做什么都没用。
所以他甘愿被贬,唯一的要求就是带走手底下的伤兵。
来到随州,他军法处置了先前的守军。
他可以救一城人的命,无法救城中麻木的人心。
痛苦无处发泄,只能整天醉生梦死,最后跟这座城一起葬在这山中,永不见天日。
这场大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暴雨变成小毛毛雨,山上水流也越来越小,聂松舒展了一下筋骨,希望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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