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九道锁链穿透、在古炉上方苦苦支撑的陈木,眼中满是惊骇与绝望。
“为什么……宗门试炼,会变成这样?”
方岩捂着伤口,声音颤抖地看着不远处的赵承焰:
“赵师兄!那真的是地脉祖火,是老祖的意志!宗门为什么要对陈宗主出手?为什么要用这种剥离之术?!”
他虽然只是普通内门弟子,但常年在火山旁修行,怎会认不出这根本不是什么试炼考验,这分明就是一场活生生的搜魂夺魄!
赵承焰没有回答方岩。
他死死地盯着被锁链穿透、却始终没有倒下的陈木,身体因为极端的震惊和不知所措而微微颤抖。
他的骄傲,他的不甘,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得粉碎。
他终于看明白了。
原来,这场被全宗瞩目的火脉试炼,根本就不是为了考核弟子,更不是为了让他这个“大弟子”一雪前耻。
他,以及那些死在焚骨火原和百焰林里的弟子,甚至包括现在站在这里的二十余人,都不过是老祖局里的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尘。
他们的存在,只是为了把陈木逼入这祖火窟中,成为掩盖老祖抢夺异火、延寿续命遮羞布下的祭品。
“可笑……”
赵承焰自嘲地低声笑了起来,眼神中满是死灰。
“真是可笑。我以为我是在争夺宗门的未来,结果,我连踏入战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此时,在祖火地脉之外。
死火山山口处,暗红色的火雾剧烈翻腾,那一面巨大的玄火镜已经彻底失去了陈木等人的画面,只有刺眼的红芒不断在镜面上闪烁。
柳烟然一袭红裙猎猎作响。她那张绝美的脸上,此刻没有了往日的妩媚与从容,眉头紧锁,眼中带着一抹深深的担忧与挣扎。
“宗主……”
火云上人站在她身侧,虽然极力保持着平静,但额头上密集的冷汗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惶恐。
“祖火波动越来越大,地脉已经开始反噬外务堂的阵盘。里面的弟子……”
“维持阵法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”
柳烟然冷冷地打断了他。
她的指尖死死地扣在衣袖里。
她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老祖动手了。
身为玄火宗宗主,她应该维护宗门的利益,维护老祖的威严。
因为一旦老祖寿尽坐化,玄火宗在东域的霸主地位将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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