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找人帮忙,根本不是难事。
第二天一早,许晋州就去了村里找了平日里关系要好的几个后生。
听说许知青要给媳妇盖房砌墙,几人都爽快地应了下来,有的带锄头,有的拿铁锹,还有人主动拉来了自家的木板和石灰,浩浩荡荡地往秦安沫家的小院赶。
消息传开,不少村民都凑过来看热闹。
“哟,许知青这是真打算在咱们村扎根了啊,刚领证就给安沫盖新房!”
“可不是嘛,看看这架势,是要和秦家彻底划清界限喽!”
“安沫总算苦尽甘来了,遇上这么个疼人的男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
议论声飘进秦家院子,牛大梅正坐在门槛上择菜,一听这话,手里的青菜狠狠往地上一摔,叉着腰就冲了出去。
她一眼就看见院墙外,几个汉子已经开始丈量地界,许晋州站在中间,低声和人说着什么,身姿挺拔,眉眼沉稳。
而秦安沫则站在一旁,手里端着一瓢凉水,正挨个递给帮忙的乡亲,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那副夫唱妇随的模样,刺得牛大梅眼睛生疼。
“秦安沫,你个丧良心的小贱人。”
牛大梅尖利的骂声,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和谐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指着正在丈量的地界,破口大骂:“你敢在这儿砌墙?我看你是活腻了,这地方是我们秦家的地界,你盖房砌墙,占了我家的院子,还挡了我家的阳光,你安的什么心。”
正在忙活的汉子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纷纷看向牛大梅,脸上露出几分不耐。
秦安沫放下水瓢,缓缓走上前,脸色平静无波,眼神却带着几分冷意:“婶子,说话要讲证据。
这院子的地界,当初分家时罗支书和秦队长亲自划定的,界石还在那儿埋着,我一分一毫都没多占。”
她伸手指向墙角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青石块,那是分家时村里公证留下的界标,清清楚楚划清了她和秦家的地盘。
“我在自己的地界上盖房砌墙,碍不着秦家半分事,更挡不着你家的阳光。”
“你放屁!”牛大梅根本不讲理,往地上一跺脚,撒泼道,“什么界石不界石,都是你们糊弄人的,这房子是我们秦家的,院子也是我们秦家的,你一个外人,凭什么在这儿乱盖?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,故意堵我们秦家的路!”
她一边骂,一边就要上前去推正在拉线的木桩,一副谁拦着跟谁拼命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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