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现场吵得不可开交、气氛僵持到极点时,不远处的小路上,秦安倩缓缓走了过来。
她的脸色不算好,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,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可当她看见院子里吵成一团的景象,脚步顿了顿,脸上的凝重瞬间褪去,换上了一副温顺又焦急的模样。
分地时抓错阄的事,像一根刺,狠狠扎在秦安倩的心里。
从晒谷场回来,她就坐立难安。
那张写着“一等地”的阄纸,是她亲手用米汤粘在木箱顶端的,秦国华也亲口跟她保证,绝对没人发现,万无一失。
可等到她伸手去摸时,却空空如也,最后只抓到了一张最贫瘠的三等地。
这中间一定出了问题。
秦安倩压着心里的焦躁,没敢跟撒泼的牛大梅说半句,而是悄悄绕到了村头,找到了正在大队部收拾东西的秦国华。
秦国华自从分地结束,脸色就一直阴沉。
他本想着帮秦安倩拿到一等地,换得秦家人帮他运作村支书的位置,可如今不仅地没拿到,人情也落了空,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。
看见秦安倩过来,他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:“你来干什么?地都抓砸了,还想让我帮你们?”
秦安倩没有像秦安心那样动辄哭闹、撒泼发火,反而平静地走到秦国华面前,语气恭敬又理智:“秦队长,我不是来跟您吵架的,我是来跟您分析事情的。”
她微微压低声音,眼神冷静:“我问您,昨天抓阄之前,那张写着一等地的阄纸,您确定是粘在木箱顶端的?没有被人动过?”
秦国华眉头一皱,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亲手粘的,米汤也是我熬的,粘得牢牢的,绝对错不了,我还特意看了好几眼,没人靠近过那个木箱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秦安倩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,脑子飞速运转,“既然您没动,我也没动,那阄纸怎么会凭空消失?还被混在了所有阄纸里面?”
她顿了顿,抬眸看向秦国华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:“村里能有这个胆子,还能精准摸到我们动手脚的人,只有一个——秦安沫。”
秦国华一愣,随即脸色一变:“你是说,是那个丫头搞的鬼?”
“除了她,没有别人。”秦安倩语气笃定,“她心思缜密,手段利落,我们做的那些事,她肯定都看在眼里。
昨天晚上,她一定偷偷去了大队部的杂物间,把阄纸抠下来打乱了。”
她没有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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