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,不过是浅浅福礼下去,还未等皇后发话,就起来了。
往下首第一个位置坐了,淡声道:“皇后娘娘,今年这天气也是奇怪,中秋过了都一个月了,还这般炎热。
臣妾将门出身,不懂这些,不过皇后娘娘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应该是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的吧?”
皇后笑笑,正要说话,便被瑶妃给打断了。
她恣意一笑,似没看到皇后刚张开的嘴,扬声道:“今年这天儿也着实是奇怪。自开春以来,北边旱,南边涝,西边还震了一回。
昨儿家书里,父亲还忧心,说各地军饷都拨得迟了,将士们都有议论。”
她看向上位的皇后,声间又拔高了三分:“这天下灾异,最怕的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有些事,做得太过,连上天都看不过眼呢。”
李岁安低头,轻轻抿唇,瑶妃这张嘴也真是毒。
好在燕晓枫被禁足,如若不然,这会儿,两人都要呛起来了。
被抢了一回话头,皇后知道她还有话在后头,并不急着回答,只淡眼看着瑶妃。
一副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的模样。
果然,便听瑶妃又道:“哦,对了,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吧?前儿钦天监求见皇上,说是这云色昏惨,太阳发白。
倒像是,有什么不该在上头的玩意儿,遮了天光。”
她拿起小几上的茶,也只装个样子碰了碰唇,并不真喝。
皇后宫里的东西,她从不入口。
只从那升腾而起的雾气里看向上方的皇后:“皇后娘娘,您说遮了天光的,究竟是什么阴鸷之物?怎么这般厉害呢?
不过,太阳到底是太阳,旁的腌臜之物再怎么厉害,最后还不是要被太阳给吞了去。
皇后姐姐,您说妹妹这话,说得对么?”
此话一出,一时间殿内落针可闻。
任是谁都知道,前朝被护国公这位当朝一品首辅把持着。
后宫,太后和皇后皆出自护国公府。
就连如今皇后身子不行了,也早早就将另一个女儿送进了宫。
大有一副,今后这储君必得从他们燕家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,将皇位纳作燕家人私产的架势。
也只有出身镇国公府的瑶妃,敢当着皇后的面,说这话。
皇后脸色不变,她如何能听不出瑶妃话中的意思。
只淡淡一笑道:“瑶妃妹妹这话,本宫当是不懂了。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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