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,打死她都不信。
秦家是被她连累的。
而她自己,也逃不掉了。
她是耗尽了薄晏州对她最后的一丝信任和纵容,才寻到这次出逃的机会。
如今信任坍塌,他会把她锁进打造的最坚固的牢笼里,再也不会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。
颜昭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生生劈成了两半。
一半在油锅里绝望地煎熬挣扎,另一半却飘出了这具躯壳,局外人一样,静静地、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崩溃。
听到薄晏州对秦妄的嘲弄,她觉得可笑。
秦妄什么都不能为她做。
那他呢。
他为她做了什么。
总不能说把她当条狗一样拴在身边,全部都是为了她好吧。
这样想着,也就这样说了出来。
就这一句话,好像彻底把薄晏州激怒了。
他眼底讥诮嘲弄消失,眸光瞬间阴沉。
掐着她下巴的力气,好像要把她骨头捏碎。
“所以,跟我在一起的每一天,你都不快乐,是吗?我带给你的,只有痛苦和禁锢,是吗?以前你跟我演戏,我以为你尚且有三分真心,七分假意。可实际上,在你心里,对我连半点真心也没有,是吗?”
一句一句,紧盯着她逼问。
颜昭痛到几乎要掉眼泪,理智被崩断了,她几乎豁出去似的跟他喊,“是又怎么样!我就是讨厌你,我一点都不喜欢你!薄晏州,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了我?!”
眼泪成串地砸在他虎口上,声音都在发抖。
薄晏州突然笑了。
“放了你?怎么可能呢。”
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眸中的缱绻混杂森然寒意。
“你知道吗,你坐的车从桥上坠下去的时候,我以为你真的死了。那时候,我站在桥边,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江水,真想也跳下去算了。
一夜一夜,我睡不着觉,只要一闭上眼睛,全都是你的脸。
我回去了那座有姻缘树的寺庙,跟佛祖说,只要你能回来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拿走我的命也可以。
在我许愿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呢,有一秒钟想起过我吗。”
“薄晏州……算我求你,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薄晏州没有说话。
低下头,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惩罚意味地厮磨、撕咬。
“我放过你,谁放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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