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儿说是能阻止天灾,咱们一起看个乐呵。”
其他大臣想起身行礼,可皇后却摆了摆手:“众位大臣不用多礼,都坐着吧。”
“毕竟这地上干的地方不多,起来该没了。”
“随便坐,当自己家就好。”
能做官儿的都是人精,这会儿看见皇上和皇后的做派怎么会不知道,这夫妻二人是在替佑安郡主出气呢。
坐在谢大儒旁边刚才想要借小凳子的官员往前凑了凑,轻声问道:“大儒,下官听说这佑安郡主在幼儿学院上课?”
谢大儒瞥了他一眼,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小凳子往旁边挪了挪:“是啊,小郡主确实在幼儿学院上课,老夫教的。”
“那时鸢儿是不是也在幼儿学院上过一些时日啊,大儒觉得小郡主和这季家的养女如何?”
哈?这是探口风来了?
谢大儒看了一眼被皇后抱过去的时叶,眼中尽是宠溺。
“小郡主聪明,活泼,动手动脚能力强,虽然年岁小有些口齿不清,但嘴皮子却很是利索。”
“在幼儿学院的时候……从不打扰老夫上课,休息的时候也……很有领导才能。”
“对了,小郡主同战王妃一样,对银钱尤其敏感,还听得懂好赖话,可爱的不得了。”
“所以要是有人说小郡主是邪祟,老夫第一个不信。”
说完还认真的看着旁边那年轻的大臣:“就算那时鸢儿真的能证明小郡主是邪祟,老夫也不信。”
“对了,刚才在御书房里,你不是也跟着那什么赵老大人起哄,说小郡主是邪祟来着?”
“起开起开,坐远点儿,别离老夫那么近,不然我怕小郡主误会。”
年轻大臣:“误……误会?误会什么?”
谢大儒又把小凳子挪远了一些,没好气的说道:“误会什么?还能误会什么?误会老夫跟你们这些蹲墙角儿的是一伙儿的呗。”
“老夫可不是,老夫从始至终都是站在小郡主那边的。”
年轻大臣皱了皱眉头:“小郡主……真像大儒您说的,有那么多优点?可下官听说的……好像不是这样啊。”
“下官听说佑安郡主在幼儿学院里,那可是……”
谢大儒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听说,听说的有几分可信?老夫亲自教的小郡主,还不比外面那些人知道?”
“小郡主就跟老夫刚才说的一样,特别棒!非常好!好的不得了!”
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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