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吧。”
唐善识面露诧异,他未料到杜荷会如此作弊,便讪讪一笑,坐回席位。
杜荷被当众拆穿,恼羞成怒,双眼一眯:“王二郎,你休要多管闲事!”
而这时杜荷一旁的房遗爱却站了起来,他满不在乎地对着唐善识和王敬直笑道:
“是又如何?如果你们能讨来一首胜过此作的诗,我们认输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唐善识闻言气急,竟一时语塞。
显然他并未继承他父亲唐俭的口才。
而阁中的李丽安看到这一幕已是蛾眉紧蹙,焦急万分。
她晃着李丽质的胳膊,促声道:“阿姊,这该如何是好?”
李丽质看到太子兄长已向李晦使了眼色,便拍了拍李丽安的手,让她安心。
李晦会意,站起来笑道:“各位,即便使人代作,也须寻同辈之人方为公平。”
房遗爱闻言,却对着李晦面露不屑:“李二郎是说你在平康坊留名那首诗吧?听闻是杨政道所作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尾音,然后讥笑道:“我看定是有前朝遗臣为他这个前朝余孽扬名的代笔之作罢了!”
房遗爱这一句话声音很大,阁楼内听得真真切切。
“啪!”
李丽质的小手重重地拍在窗栏上。
一个不学无术的东西,凭什么敢大放厥词。
前朝余孽四个字,怕是房仆射也不敢当众讲出吧!还真是目中无人。
他是脸皮厚了些,但也不是房遗爱你这庸才纨绔可以污蔑的。
李丽质被气坏了,完全没顾及到南平公主、遂安公主两位阿姊满脸的震惊和错愕。
她撅着小嘴回到席位,摊开彩笺,略作沉思,选了一首她认为最差的。
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这样的绝唱,他们不配看到。
李丽质提笔便是一手清劲秀雅的飞白体。
草色青青柳色黄,桃花历乱李花香。
东风不为吹愁去,春日偏能惹恨长。
不顾众人惊讶,李丽质便将这首诗交到了李丽安手中。
“去吧,为你那唐五郎解围。”
李丽安开心收下,却又满脸羞涩地为难道:“我去吗?”
遂安公主李丽容指尖点了一下李丽安额头,调笑道:“阿妹,你怕不是迷了心窍!”
南平公主李丽婉强忍笑意,提醒道:“傻丫头,让你的内侍去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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