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的,
看来,今天李二应该心情不错。
杨政道用支踵端坐在偏室内,室内陈设极简,只设一几,燃着一小炉沉香。
时间一分分地过去,杨政道有些心急,大唐的长安可是有宵禁的。
宫门日暮落锁,走得太晚,免不了路上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至于李二召他何事,杨政道自然是不知道。
自古帝王,可是把“圣意难测”的神秘感做为驭下利器,更何况是帝王中的佼佼者李二。
让大学生去猜,太难为他了。
正当杨政道跪坐得腰酸腿胀时,曹内侍来了。
他起身的时候,便决定等空闲时一定要做一套桌椅板凳。
系统没刷出家具木工这类技术,但也不能事事都靠系统。
跟随曹内侍,进入两仪殿。
杨政道行至殿中,躬身叉手,深深一揖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臣杨政道,参见陛下。”
他话音落罢,殿内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嗯?什么情况!
刚进入殿内的时候,杨政道只敢盯着曹内侍屁股,都没敢往御案的方向上看。
毕竟除了自草原归来时,李二单独接见过原主一次。
而穿越至今,杨政道也从未领略过李二这位千古一帝的风采。
好奇心的作祟下,他偷偷地抬起了头。
只见李二身着素色常服,束着玉冠,眉目冷峻,眼尾斜挑,鼻梁挺直,颌下微须疏朗。
尽管有原主的记忆,哪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切。
杨政道不由得感叹,真人比阎立本画的《步辇图》还要更帅一些。
好巧不巧!
这时刚看完奏疏的李二也恰好抬头,看到杨政道正不知死活地盯着他看。
这个混账东西!
现在不止贿赂太子给阿质送信,还托李元嘉送信,昨日又托李恪送碑文拓本。
哦,拓本!这个就算了!
也正是因为得了钟太傅的碑文拓本,这两天李二的心情都不错。
他心虚地将一本奏疏盖在自己收的那份拓本上。
就在他的火气被这份宝贝拓本所压下时,又突然想到了李泰那个败家东西。
送御马!送部曲!
最后还声称不做青雀了,要做青鸟!
就是这个混账东西,把我的青雀都带坏了!
不是!等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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