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直接到了堂屋主位上坐下。
许显纯就非常有眼力劲,厉声呵斥道:“大胆,见了当今陛下,为何不跪?”
闵洪学大吃一惊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说道:“当今圣上?”
朱由检说道:“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许显纯?你不认识。许卿,给他看看牙牌。”
许显纯将自己的牙牌给闵洪学一看。
闵洪学大吃一惊,立即跪倒在地面上。说道:“臣刑部侍郎闵洪学拜见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朱由检说道:“看看情况,闵大人的病已经大好了。”
闵洪学脸上顿时皱起来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闵洪学是天启六年从云南巡抚任上调入京师的。
入京也不过一年多,请病超过一年。
一开始是真有病。
正如他在奏疏上所言,在云南待了五年,离开云南湿热的环境,回到北京,真有一点水土不服。
病了一场。
但去年就好了。
之所以,不销病假,就是不想再北京混了。
此刻却如何说得出口。
“谢陛下厚爱,臣已经好了。”
“好了就行,先说说云南的事情,你觉得云南今后如何?”
闵洪学说道:“云南的问题在于贵州。贵州一乱,云南孤悬于外,必生事端。而今奢安之乱,贵州虽下,贼首还没有完全平定。故而云南兵事连接,一旦有一个万一,云南必定再次生乱。”
奢安之乱,而今仅仅是阶段性成果。
乱军被打败,放弃贵州等大城市,躲进深山老巢中。就相当难办了。
“你觉得,该如何才能让西南长治久安?”
“无他,改土归流。”闵洪学说道。
朱由检说道:“改土归流?云南土司那么多,改土归流,是长治久安之法,还是取乱之道?”
一提云南的事情,闵洪学顿时镇定起来。
闵洪学赴任云南的事情,是什么局面?
奢安之乱方起,兵锋直奔重庆。西南大乱。云南与中原官道断绝,粮饷两不继的时候。
闵洪学几乎是孤身入云南,一待就是五年。
这五年,大大小小打过几十仗,特别是在贵州沦陷后,云南已经成为孤岛。只能靠云南自己。
都打赢了。
闵洪学自信,整个天下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云南。也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云南的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