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闵学大惊,立即下跪说道:“陛下,臣万万不敢有此想?”
“是看不起魏忠贤,不想与魏忠贤混在一起?”朱由检直接问道。
“这------”闵洪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但忍不住偷眼看向朱由检身后的厂卫。
但闵洪学的心声却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【魏忠贤,岌岌可危,我此刻与魏忠贤扯上关系,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,将来东林必然清算。】
朱由检淡然一笑:“闵卿,你在云南立功的时候,是谁为你奏请?”
闵洪学一愣。
心中却明白【魏忠贤。】
【可是我去云南的时候是天启元年,那时候魏忠贤还没有当政,不是魏忠贤派我去的。】
“朝廷赏赐云南之功,首功是谁?”
闵洪学更是脸色惨白。说不出话来。
【魏忠贤。】
【这是魏忠贤抢功。】
其实也不能算抢功,即便后世,有了功劳,第一个是也是领导高瞻远瞩。有了论文,也是导师指挥有方。
所以平云南之功,第一是魏忠贤,第二才是闵洪学。
魏忠贤吃相有一点点难看,但更多是惯例。
“是谁将你从云南巡抚调入京师为刑部侍郎?”
闵洪学好像放了气的皮球。
【我走了门路的。魏忠贤也只是点头而已。】
前文说过,闵家是浙西世家,累世簪缨。闵家从天顺年间到明末,一门二十进士,六尚书。
大名鼎鼎的治水名臣,潘季驯是闵家的外孙。
这关系网,也是闵洪学不鸟东林党,也不鸟阉党的底气。
闵洪学的履历也能看出,会试平平。三百多名,也就是垫底。差一点就考不上。但殿试一跃成为二甲二十名,也就是总体前三十名内。
留刑部任职。在京师升不上去了,去云南立功。立功之后,一回京,就是刑部侍郎。
这履历太顺。
不是谁都能从京官体系一下去就是巡抚。也不是谁从地方单位,还能升官到原单位的。
但不管,闵洪学关系多硬。用了多少力气。也必须让魏忠贤点头。
毕竟魏忠贤是现管,他如果想弄成什么事情,或许还有难度。但如果想弄不成什么事情。
那太简单。
闵洪学调回来这一件事情上,他是打点过阉党的。
朱由检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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