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乎社稷,关乎天下士大夫之心。臣不敢不冒死以闻。”
随即韩爌跪在地上,从胸口掏出一份白绢。双手递给朱由检。说道:“陛下请看。此乃天下士子之心。”
朱由检拿过来一看,却见白绢上渗透出血色,斑斑点点。
打开一看,却是一封血书。
“原任山东道监察御史今赠太仆寺卿黄尊素长男生员黄宗羲谨奏:”
朱由检一看抬头,心中一动。暗道:“黄宗羲。”
随即往下面看。
洋洋洒洒千余字,刚刚开始是还是楷书,渐渐悲愤难制,用笔渐重,再加上血与墨不同。很多地方,用血太多就晕染开来。
与白绢相映成趣,斑斑点点如雪地梅花。
“-----父黄尊素,秉正嫉邪,攻发逆珰魏忠贤罪恶,被逮死狱。从舞象之年招魂归里,泣血至今靡宁。朝夕伏睹皇上践祚,此直臣冤抑见伸,千载一时也。-----”
“-----一日,狱卒告父曰:内传今夜取汝命,汝有后事可即书以遗寄。臣父乃于三木囊身之时,北向叩头谢恩,从容赋绝命诗一首,中有“正气长留海岳愁,浩然一往复何求”等语。
“------噫!黑盆蒙面,巨索缒胸,何等奇惨,而犹以病故欺先帝,此夜悲愤,不能不哀控于我皇上者也。然臣父之惨死,虽繇逆珰恣擅,实附逆之钦程、李实,借以希荣同谋。杀人有律,尚可为大奸迟一日死乎?且曹钦程管陵工、神木厂二役,侵匿不下数十万;李实苏杭织造,侵盗不啻百余万。坐拥巨赀,杀人草菅,诚举朝公愤所不容者-------”
朱由检心中叹息。将血书收起来。
朱由检看着韩爌,说道:“韩先生,以为当如何?”
“陛下,黄孝子此次入京,抱必死之心而已。”
“东林六君子,乃至天下浩然之气所寄,冤死狱中,天下百姓无不扼腕。翘首以盼,圣天子在上,拨乱反正。”
“陛下,臣怜孝子失孤,亦怜陛下之圣名有污。”
“不敢不冒死以闻,请陛下,明察六君子之案。令天下士子归心。”
韩爌心中也有几分忐忑。
【方才的试探,看出来当今不是好糊弄的。】
【今日就要看看陛下之秉行了。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?】
只要搞清楚,朱由检是什么样的人。他才能对症下药。
朱由检心中烦闷。暗道:“魏忠贤,你这屁股不好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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