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真识时务。”朱由检似乎真是淫贼,用手指挑起张皇后的下巴,微微一勾,让张皇后抬起头看向自己。
“夫人,是自己动手,还是让本淫贼动手。”
张皇后撇了朱由检一眼。自己宽衣解带。
这也是朱由检最喜欢的环节。
如果说,周皇后本身撑不起皇后身份,只要靠华冠贵服,硬撑着。而张皇后,就是哪怕一身布衣,骨子里高贵典雅的气质,都一丝不能少。
但越是如此,朱由检就越喜欢欺负。
风雨过后。
张皇后满脸潮红,凌乱的披着内衣,躺在朱由检怀里,说道:“你啊。就喜欢作践人。”
“不,”朱由检扯着张皇后一缕头发,在手指上绕啊绕。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。我就喜欢作践你。”
张皇后顿时黑脸,转过头不看朱由检。
朱由检大笑,双手捧着张皇后的下巴,硬生生将张皇后的脸扳过来。
“好了。”朱由检说道:“其实我这一次来找你,是有正事的。”
朱由检起身从凌乱的衣服中,翻出一封奏疏。递给张皇后。
张皇后打开一看,就是这一次清查旧案的成果。
阉党一边被东林党穷追猛打,一边被魏忠贤清理门户。双方速度非常快。
魏忠贤什么五狗,五彪,十孩儿,几乎荡然无存。
但因为魏忠贤参与其中,更有黄立极,官应震列席。阉党中一些罪过比较轻,或者东林党实在抓不住什么把柄的人。也就留下去了。
什么建造生祠算不算?
如果魏忠贤死了。那就算。
而今魏忠贤没有死。那就不算,顶多是道德上的遐思。不信,来来,你给我翻翻大明律,里面有那一条不许建生祠。
这就是魏忠贤活着最大的影响。
阉党损失很大。但还有很多潜势力存在。依旧是朝廷上的玩家之一,不过是当家的,从魏忠贤变成了黄立极而已。
但这些东西张皇后看不出来的。
她只看到,内阁大学士去了两个------施凤来,张瑞图。这两个算是倒霉。
魏忠贤对他们两人恨之入骨。东林那边也不觉得这两人是自己人。
有一些罪名,别人担起来太轻。两个人好歹是大学士,这个名头还能承担一些罪过的。
于是,魏忠贤将一些难以了结都甩在他们两人头上。
什么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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