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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澜真不容易。”她笑了笑,“那现在工作室怎么样?盈利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预约的客户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。”沈听澜擦着薄堂堂不小心抹在嘴角上的奶油,回答道。
“三个月?”薄蕴华显然有些意外,“这么火?”
沈听澜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算是认同。
旁边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,听到这段对话也凑过来。
是薄烬的堂嫂。
三十出头,妆容精致,笑容得体。
“听澜,我听说你以前是学建筑的?还是拿过奖的?”
沈听澜点头。
“那怎么不继续做建筑呢?做设计多可惜。”堂嫂追问。
沈听澜看着她,神色认真,“建筑和设计,对我来说是一回事。好的建筑治愈人,好的空间也治愈人。只是载体不同。”
堂嫂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却在此刻接话了,“听澜姐,我听说你前夫是陆沉舟?那个专门替人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?”
大厅里,因为年轻女人的话安静了一秒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沈听澜的方向扫过来。
薄烬的眉头微微皱起,正要开口,沈听澜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。
她看着那个年轻女人,微笑着点头,“对,陆沉舟是我前夫。”
堂妹的笑容里带上一丝探究:“那你们怎么离的?他可是打离婚官司的,如果跟他离婚的话,你是不是净身出户?他就没有挽留你?”
一连串的问题,让薄烬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年轻女人故意捂住嘴,嘴上说出的话没有丝毫诚意,“哎呦,看我这张嘴!嫂子,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好奇而已。你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的。”
沈听澜将薄堂堂放到一边,淡定回应,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我离婚这件事,没什么好遮掩的。而且有些东西,也不是说留就能留住的。”
年轻的女人愣了一下。
沈听澜继续说:“比如感情,比如信任,比如一个人想离开的决心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年轻女人的眼睛,“法律能保护财产,保护权利,保护孩子的抚养权。但保护不了人心。大家都是女人,我相信表妹能理解我的。”
“做生意都可以及时止损,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意。作为投资者,感情中出现问题,及时止损才是正确选择。表妹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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