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打死这个弟弟。
难道出现一支匕首,就能说明那是他想杀自己亲弟弟?
“不是我!”昭王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,“那支匕首根本不是……”
“父皇说是你。”东里长安一锤定音。
全场安静得可怕。
昭王脑子嗡一声响。
又见东里长安黑瞳忧伤,步步紧逼,“你如果不是心虚,又为何会杀了魏鑫?”
围观百姓兴奋得嘴里能塞下一个蛋。
天爷,一个接一个的瓜!
虽然这些瓜都像打哑谜,让人根本听不懂。可想象的空间才更大啊。
这种皇室秘辛是他们平民百姓能随意听的吗?
昭王青筋猛跳,“他是酒后失足落水死的!”
“那么巧?”东里长安看向年初九,“年姑娘,你信吗?”
年初九眼泪已干,又恢复了平静沉稳的模样,摇头,“不信。”
昭王快被二人逼疯,不怒反笑,“东里长安,你我乃一母同胞!一荣……”
东里长安打断他的话,“不用跟我说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在你让魏鑫打死止墨的时候,我们就不是兄弟了。”
昭王狠狠闭了闭眼睛。
止墨!止墨!你就知道个止墨!
东里长安一口气说了好些话,显然有些气上不来,喘个不停,可仍旧咄咄逼人,“如果,魏鑫当真是失足落水,为何你不派人来治丧,而是随便把尸体扔在魏家的院子里?”
他指着魏家的大门,顿了许久,才气喘吁吁道,“他!可是你昭王府的长史!”
昭王节节败退。
他从不知道,东里长安如此能言善辩,如此刁钻不饶人。
从小就懦弱的人,忽然变得锋芒毕露,让人猝不及防。
草率了,今日不该亲自到场。
昨日也是众目睽睽下,被逼得无路可走,今日又是!
昭王无助地看一眼万公公。
万公公垂首立在一旁,丝毫没看见昭王在打眼色。
其实万公公此时脑子也乱糟糟的。
他记得今日只是奉命带宸王殿下来看一眼魏鑫的尸首。怎的看着看着,风向就偏了呢?
到底是怎么偏到了宸王殿下要为民做主,偏到了宸王和昭王当街对质揭老底?
昭王见再待下去,也拿东里长安无法,只得大步甩袖而去。
他得立刻进宫见父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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