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刃。我像个不知疼痛的傀儡,只凭着“带她回来”这一个念头厮杀。最终,我们赢了。
庆功那夜,我喝了很多酒,混乱中被同袍拉去了营妓所在的地方。
半推半就间,我有了第一个女人。
我紧闭着眼,心里想的却是苏乔。
我想,等我回去,和她在一起时,定会比此刻欢愉千百倍。我甚至将苏乔的画像盖在了那女人的脸上,我更加激动了,那一晚上,我不知足。
……
苏乔已经成了我的执念,我挥之不去的执念。
我从那人身上起来,拿掉了她的画像,并且叠好,放在胸口。
“苏乔,我这不是背叛你,因为我将她当成了你。”
这荒唐的背叛,竟被我自我安慰成了对未来的预测。
所以每当我克制不住想苏乔的时候,都会这样做。
然而,命运的下一个耳光来得更快。
我争取到了押送军粮往杭城的差事,心中隐秘地盼着或许能离扬州近些,有机会打听她的消息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在杭城,我得到了关于苏乔最确切,也最残酷的消息——
她已不在扬州,更不在什么青楼。她进了北镇抚司,成了指挥使萧纵麾下的一名随行仵作。
呵,多讽刺。我们在杭城,重逢了。
只差一步。明明只差一步,我就能触及她了。
可现在,我眼睁睁看着她站在那个叫萧纵的男人身边,举止间有着我全然陌生的沉稳与光彩。
她变了,不再是三年前那个瑟缩青涩的小丫头,她美得惊心,美得夺目,那是一种印入骨髓、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。
同为男人,我只看一眼萧纵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那眼神里裹挟的占有与热度,绝不清白。我恨得几乎要咬碎牙根,可我的身份、我如今的处境,不容许我流露出半分异样。我只能笑着,以故友的身份同她寒暄,心却在油锅里煎熬。
杭城的案子结了,不知为何,苏乔被萧纵罚了禁闭。而我,必须立刻离开杭城。启程前夜,我寻机去见了她。我说了很多,说我要继续挣军功,说等我有了足够的底气,就回来娶她。我说得急切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流逝的过往。
可她看着我,眼神清澈,却带着礼貌的疏离。她说,怀瑾哥,我一直只当你是哥哥。
哥哥。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我心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