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昭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歉疚:“外祖母,您别生气,我是真的想念您和外祖父,只是近来宫中事多,一时抽不开身。”
“您瞧。”她起身,在范老夫人面前转了一圈,“双双活蹦乱跳的,哪里都好。”
“哪里都好?”范老夫人叹了口气,将姜云昭揽入怀中,满是疼惜,“你打着来国公府的幌子,却去了别处。能让我的双双这般费心遮掩,连最疼她的外祖父母都能暂时搁在一边,那事必定不小。”
姜云昭愣了愣,靠在外祖母温暖的怀抱里,鼻尖是熟悉的檀香混合药香的气味,连日来紧绷的心神不由地一松。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范老夫人也不催促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,如同小时候燕国公夫妇还长居皇城时那样。
过了很久,才听她缓缓道:“你不愿意说,外祖母便不问。这深宫中长大的孩子,是该比旁人多些心眼。只是双双,你记着,燕国公府的门楣、陛下的宠爱,乃至你太子哥哥的储君之位……该用的时候便要用。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,明白吗?”
姜云昭抬起头,眨了眨眼睛:“您这般纵容我,双双的尾巴要翘上天了。”
“翘上天又如何?你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孩儿,生来就该被人捧着、惯着。”范老夫人佯装板起脸,“谁敢有意见,让他来燕国公府问个明白!”
姜云昭笑了出来,脸颊贴着外祖母的裙裾:“外祖母,我……其实在查马元那桩案子。”
范老夫人拍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那案子刑部不是已经了结了吗?一个泼皮为财害命。”
“外祖母信吗?”姜云昭坐直身体,眼中闪烁着困惑与执着,“我查到那女子死前曾到过西市,可能是要与某人见面,和一个北漠商人有过接触。据那商贩回忆,她听到北漠话时吓得魂不附体。”
“北漠人?”
不知是不是姜云昭的错觉,范老夫人听起来只是重复了一遍这个关键词,眼底深处却极怪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凝重。
姜云昭点头:“嗯。我实在想不通,她一个久居京城不懂北漠语的青楼女子,为何会对那几句异乡话怕成那样。除非此前她就因北漠话遭遇过极可怕的事情……我怀疑,她的死或许也与北漠人有关。”
范老夫人静静听着,神情看不出什么,她甚至没有惊讶,只是沉默了片刻后缓缓握住她的手:“双双,这件事……你不要再查下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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