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兴许她还能替你想想办法。”
李迎香不语,只一味地摇头。
……
从李府出来后,姜云昭总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,怎么都顺不过来。
白苏见她神色怏怏,不免担忧:“那位李小姐究竟与殿下说了什么,怎的这般神情?”
姜云昭转头看她,愁眉苦脸道:“好白苏,你瞧瞧我,可是长了一张特别善解人意的脸?怎么一个个都把我当成知心姐姐来用?”
白苏噗嗤笑出了声:“哎哟我的小殿下,您本就是这样好的人。会为一些无关己身的事操心,会为旁人的悲欢喜怒动容。这有什么不好?这世上多得是有能力帮人却不肯伸手的,哪怕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可我总是帮不上忙。”
“谁又是神仙呢,哪能什么都做得到?”白苏笑着宽慰她,“况且也没人规定,有能力的人就非得助人为乐不可。殿下有心相帮,已是难得。帮不上,也没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又轻声道,“殿下也要学着接受,这世上啊,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如愿,也不是所有既定的道路都能改变。”
“那父皇呢,父皇无所不能。”
白苏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摇头:“殿下,陛下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”
姜云昭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她只是很讨厌这种受制于身份的感觉。
“殿下不必事事强求。”白苏将热茶轻轻放进她手里,“出宫前奴婢听闻今日安和宫在梨园点了出《楼台会》,左右无事,殿下去听听可好?”
“又是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?”姜云昭撇了撇嘴,“无趣极了。”
话虽如此,回宫之后,她还是老老实实坐进了梨园。
梨园不大,戏台搭在水榭之上,四面垂着纱帘,风一吹,纱帘轻扬,衬得台上的戏子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。
《楼台会》是德妃刘氏点的,姜云昭到的时候,戏已经开演了。
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没让人通传。台上的戏子正唱到《楼台会》那一折,祝英台一身素衣,梁山伯长袖垂地,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唱得肝肠寸断。
她看了两眼,又把目光移开。
说实话,她不太爱看这种戏。男男女女哭哭啼啼的有什么意思?穆桂英多好,披挂上阵,杀敌报国,那才叫痛快。
可她的目光不知怎的,又落回了台上。
扮作梁山伯的小生正唱到:“英台说出心头话,我肝肠寸断口无言……你既是马家花轿早来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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