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思考爪功。
西伦的手指在身前缓缓收合,骨节发出轻微的爆鸣。
他在仔细体悟、思考着那种腐化力量的深层运用。暗金苏贝尔熊带来的天赋,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深邃。
等西伦将那股狂暴的气力在体内梳理完毕,再次抬起头时,窗口处罗伯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西伦若有所思地看着空荡荡的窗台。
似乎此人对自己的敌视,比起上一次在走廊里短暂交手时,还要增加了许多。
不过,这在西伦看来毫无意义。
强者总是会引来忌恨,只要对方敢伸手,剁掉便是。
思考片刻,西伦走到一旁的木桌前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他眼角的余光瞧见不远处的一道人影。
卡纳维。
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在底层摸爬滚打、一起在酒馆里喝劣质麦酒的同伴,此刻正站在几米外,似乎盯着看了自己许久。
西伦放下水杯,转过身,随口说道:「在看什麽?」
卡纳维如梦初醒般猛地移开视线,眼神有些躲闪。
「没————没什麽。」
卡纳维的面色非常复杂,有敬畏,有失落,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。
他心里很清楚,眼前的西伦,现在已经受洗成功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雾都,受洗者就是绝对的特权阶级。
西伦已经变成了和他父亲卡罗一般的大人物,甚至前途更加不可限量。
似乎,两人不再适合像以前那样随意地一起来往。
西伦不再是那个在码头干活的监工,而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一般的人物。
卡纳维隐约感觉到,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、无形的壁障。
这层阶级的壁障,残忍地阻碍着他们之间原本平等的交流。
他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避开西伦的目光,转身匆匆离开了训练室。
西伦看着卡纳维落荒而逃的背影,皱了皱眉。
他没有多说什麽,也没有出声挽留。
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如果卡纳维自己无法跨越心里的那道坎,任何人的施舍都没有用。
西伦重新转过身,看了眼面前坚硬的木桩。
他深吸一口气,气力在掌心汇聚,右手猛地探出,五指如钢钩般狠狠抓进木桩深处。
木屑纷飞间,他的视网膜深处,淡红色的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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