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助理看到西伦时,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愕。
身为尤里的心腹,海薇儿的嗅觉极其敏锐,她显然察觉到了西伦身上那种发生了质变的生命磁场,那种属於一阶受洗者的、隐而不发的压迫感。
「尤里大人并不在。」海薇儿站起身,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恭敬,甚至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,「大人昨天下午就出去了,似乎是总会那边有什麽紧急的会议,归期未定。」
西伦只是微微点头,没有多问。他知道,到了尤里那个层次,行踪已经不是他这个刚刚跨入非凡门槛的新人该去深究的。
这两天,他依旧按照沃尔的吩咐,早早来到那艘熟悉的渔船上,静静等待着兄弟会後续的职务安排。
船头的甲板上,马克正靠着栏杆,粗糙的大手夹着一根劣质卷菸,深深吸了一口,然後朝着灰蒙蒙的河面吐出一口浓密的青烟。
「前两天那条大蛇,真是难缠得要命。」马克回过头,布满风霜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感慨。
他那双因为长期盯着水面而微微泛红的眼睛,此时正复杂地看着西伦。
「老子在灰水河上漂了这麽多年,一直想捉了那种级别的异种去黑市换笔大钱。可惜啊,根本杀不了。」
马克粗糙的手指弹了弹菸灰,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,「反而让那畜生吃了我们好多人,吞了那麽多血肉,它的气息越发强横了。如果不是你————」
马克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那天在水下,如果不是西伦爆发出恐怖的暗爪功,他们这艘船恐怕已经成了那条紫青色巨蟒的腹中餐。
西伦默默点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翻滚的暗蓝色河水。
他现在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无所事事的感觉。
在此之前,他每天都在为了生存而挣紮,为了几先令的薪水在码头上与那些底层的苦力、监工斗智斗勇,每天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。
而现在,当他真正跨过了那道门槛,拥有了掀翻棋盘的力量後,那些曾经困扰他的琐事,突然间就变得如灰尘般微不足道了。
好在,这种让人有些空虚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长。
第二天清晨,西伦刚刚在金鸡旅馆吃完那份雷打不动的燕麦粥,便被一名穿着兄弟会制服的信使通知,让他立刻去一趟洛萨斯的办公室。
西伦回到房间,换上了一身乾净但依旧质朴的亚麻衬衫,外面套着那件有些褪色的黑色风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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