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，剩余的部分已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影响。
他缓缓转身，看到一名身穿天剑宗长老服饰、面沉如水的中年男子凌空而立，正目光锐利地盯着他。周围弟子见状，纷纷退开，噤若寒蝉。
“何事？”艾杉平静地问道，仿佛刚才那足以让普通金丹弟子瘫软的灵压从未存在过。
那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，显然没想到艾杉能如此轻易化解他的威压。他压下心中诧异，冷声道：“我乃戒律堂长老赵启明。弟子艾杉，我问你，你可曾在剑冢之内，见过内门弟子齐昊与冷千殇？”
“见过。”艾杉回答得很干脆。
赵长老目光一凝：“哦？在何处见过？他们如今何在？”
“深处，一片盆地附近。”艾杉语气依旧平淡，“他们欲偷袭杀我，被我反杀，形神俱灭。”
此言一出，四周顿时一片死寂！
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弟子都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！
齐昊和冷千殇死了？！还是被这个艾杉反杀？！而且他居然就这么直接承认了？！还是当着戒律堂长老的面？！
赵启明长老也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，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爆发开来，锁定艾杉：“你好大的胆子！残杀同门，还敢如此猖狂！当真以为宗门戒律治不了你吗？！”
面对元婴长老的滔天怒焰，艾杉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，只是淡淡地反问：“戒律？只许他们杀我，不许我反击？这是哪一条戒律？”
“狡辩！你有何证据证明他们偷袭于你？”赵启明厉声道，他其实心中已有几分相信，齐昊和冷千殇的秉性他有所耳闻，但此事关乎两条内门天才弟子的性命，绝不能如此轻易罢休。更何况，艾杉这种冷漠的态度让他极为不悦。
“证据？”艾杉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，“我的话，便是证据。你若不信，可自行去剑冢深处那片寂灭盆地查看，或许还能感受到他们最后残留的一丝绝望气息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若长老觉得我违反门规，欲拿我问罪，尽可动手试试。”
平静的话语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自信与漠然。
赵启明长老脸色铁青，死死盯着艾杉。他确实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，那种深入骨髓的死寂之意，让他这位元婴修士都隐隐感到心悸。他甚至有一种预感，若自己真的动手，后果难料！
而且，剑冢之内生死各安天命，本就是宗门默许的规则，只要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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