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后地给朝廷送钱送粮,只为了把老对手踩在脚下!”
“这叫,二虎竞食!”
“本来就因嫡庶问题消耗了一波,等他们为了氏族志的排名,互相攻讦、咬得遍体鳞伤,不惜大放血来讨好朝廷的时候……”
“就是咱们收刀的时候。”
“或者两道旨意反过来,效果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氏族志挑起了世家与世家之间的外斗,推恩令则挑起了世家内部嫡庶之间的内斗!谁先谁后,都无所谓。”
“不用一兵一卒,不用十年百年。”
“诛心、绝户、杀人不见血,皇爷爷,孙儿这法子,您觉得……如何?”
李承乾看着自己的三弟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,这简直是将人性的恶,利用到了极致。
用氏族志挑起虚荣与外斗,用推恩令挑起贪婪与内耗。
十年?世家甚至撑不过五年,就会在无穷无尽的互相揭发和骨肉相残中,彻底沦为历史的尘埃。
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李泰,此刻更是头皮发麻,不自觉地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,离李恪远了一点。
坐在李渊怀里的李丽质,本能地感觉到三哥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冷意,吓得缩进了李渊的怀里。
李渊看着李恪。
狠!
太狠了!
阴损得滴水不漏!
“好一套,绝门灭户的连环毒计。”
“不过恪儿,你这种洞悉人性最阴暗面、如同老吏断狱般的毒辣手段……”
“是从何得来的?!”
李恪脸上的那股子阴沉和邪气,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苦笑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落寞。
站起身,对着李渊深深地作了一个揖。
“回皇爷爷。”李恪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,“孙儿这法子,不是自己想出来的,是……是封先生教的。”
“封德彝?”李渊愣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李恪点了点头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去年的初秋时候,有一次周末孙儿没回宫,看到封先生一个人在下棋,他喜欢舍弃大龙,去吃那些不起眼的边角料。”
“封先生告诉孙儿,这天下如同棋盘一般,所有事情都不要硬碰硬。”
“有的时候,扔几块带血的肉进去,让对面为了这点蝇头小利,自乱阵脚,距离嬴,就不远了。”
李恪抬起头,看着李渊:“推恩令是上课时教的东西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