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待着,跑这柱子后面来凑什么热闹?没看前面正打得火热吗?”
武士彠嘿嘿一笑,毫不客气地从萧瑀的手里抠走了两粒黄豆,扔进嘴里。
“这不刚回来么,两位老相爷,许久未见啊。”
武士彠搓了搓手,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谄媚,又透着一股子只有他们这种老狐狸才能懂的默契。
“下官刚才在殿外,可是把两位那出哭坟分家的好戏,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了。”
“高,实在是高。这演技,这火候,若是没有名师指点,下官是打死都不信的。”
裴寂眼神微闪,打了个哈哈:“武大人说什么呢,老夫那是肺腑之言,是弃暗投明。”
“行了行了,裴老哥,咱们谁跟谁啊。”
武士彠撞了一下裴寂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。
“这味儿太冲了,别人闻不出来,俺还能闻不出来?”
“当年在太原,太上皇算计那帮反王的时候,就是这个味儿!一点没变!”
“两位老哥哥,交个底吧。”
“那啥……太上皇在大安宫,可好?”
“老臣被外放这些年,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太上皇的龙体啊。”
“也不知道现在大安宫是个什么情况,太上皇他老人家……还缺不缺干活跑腿的人?”
裴寂和萧瑀对视了一眼。
这武士彠,不愧是当年能在乱世中倾尽家财投资李渊的顶级赌徒,这嗅觉,比狗还灵!
裴寂拍了拍手上的黄豆渣,双手重新抄回羽绒服的袖子里,斜眼看着武士彠。
“武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太上皇在大安宫修身养性,不问世事,好得很。”
“你若是想去请安,随时可以去啊。”
武士彠苦笑一声。
“裴老哥,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
“谁不知道大安宫现在是禁地,玄甲卫围得像铁桶一样,没有陛下的旨意,或者没有里面的人发话,谁进得去?”
“再说了,老臣是个买卖人。买卖人讲究个规矩,空着手去拜见老东家,那不合规矩。”
武士彠凑得更近了,瞥了一眼魏征,压低声音。
“两位老哥这大半年来,在大安宫肯定没少得好处。”
“你们这身上穿的这种轻巧又保暖的袄子就是羽绒服吧,下官只听说了,还是头一回见呢。”
“下官今天来,就是想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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