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逼格拉满的精盐,从清晨开门,一直挂牌到日落西山。
整个关中道三十几家铺子,加起来,一文钱都没卖出去!
那些世家豪门派出来的管家,在门口看了一眼那一千贯一两的标价牌,直接啐了一口唾沫,骂了句想钱想疯了,转头就走。
傍晚,大安宫。
张宝林看着下面报上来的零鸭蛋账本,气得差点把算盘砸在武士彠的脸上。
“武老二!你就是这么给本宫做买卖的?!太上皇让你定价高点,没让你定到天上去啊!一两一千贯,你当这是神仙的仙丹吗?!”
面对张宝林的怒火,武士彠不仅没慌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。
“小娘娘息怒!这东西没人买,不是因为贵,而是因为知名度没打出去!”
“大家都没吃过,不知道这盐的神奇,自然没人当这冤大头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降价?”张宝林柳眉倒竖。
“绝不能降!”武士彠一咬牙,“若是降了,这高端的牌子就彻底砸了!不但不能降,臣还得想办法,让他们哭着喊着来求着买!”
武士彠深吸一口气,看向太极宫的方向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破局的关键,还得落在小陛下的身上!”
当晚,甘露殿。
武士彠独自一人,站在大殿中央,两条腿止不住地发软。
这几日,已经开始融入了大安宫,可面对这位正值壮年、浑身杀气的圣上,心底那种对玄武门杀兄逼父的本能恐惧,还是无法克制。
李世民刚批完奏折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看着下面战战兢兢的武士彠,没好气地冷笑一声。
“武大人,听说你今天在西市,把盐标到了一千贯一两?结果颗粒无收,沦为长安城的笑柄?”
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若是没这本事,就趁早滚回利州!别耽误了朕和大安宫的财路!”
“陛下息怒!臣有法子!臣有绝妙的法子!”
武士彠吓得扑通一声跪下,冷汗直冒,连连磕头。
“臣斗胆,恳请陛下明日在朝堂之上,帮臣……演一场戏!”
“演戏?”李世民眉头一皱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“你让朕,堂堂大唐天子,去给你一个商贾的买卖演戏?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!”
“陛下!这可不是臣的买卖,这里面有四成,是您的内帑啊!”武士彠连忙道。
“这盐无人知晓,必须得由全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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