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报朕。"
"是!"
李渊一口气下完所有命令,重新靠回摇椅,拿起酸梅汤,喝了一口。
"这回,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汗毛。"
声音不大。
但冷得像外面的雪。
大安宫的好消息不止一个。
张奉御在体检的最后,又搭了一个脉。
春桃的。
自打春桃跟了薛万彻后,日子过得简单,薛万彻白天练武,春桃在大安宫帮忙做事,晚上两人就回小别墅吃饭睡觉。
薛万彻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花前月下,但对春桃是真好,好肉自己不吃留给她,好布自己不穿给她做衣裳。
春桃坐在张奉御面前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张奉御搭了脉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抬起头。
"恭喜。"
春桃没反应过来。
"有喜了,两个月。"
一旁的老嬷嬷连忙朝着校场跑去。
消息传到校场时。
薛万彻正在舞刀。
听完之后,手里的长刀脱了手,差点砍到自己的脚。
"你说啥?"
"薛将军,春桃姑娘有喜了。"
薛万彻愣了足足五息。
"嗷——!!!"
一声吼。
把屋檐上的积雪都震下来了。
转身就往军院一楼冲。
跑了两步,停了。
又跑回来,把长刀捡起来放好。
然后继续冲。
冲到春桃面前,这个铁塔般的汉子,手足无措得像个傻子。
想抱又不敢抱。
想摸又不知道该摸哪。
最后伸出一只大手,小心翼翼地贴在春桃的脑袋上。
掌心滚烫。
春桃哭笑不得:“薛郎,孩子在肚子里,不在脑子里……”
薛万彻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转头看向张奉御:“老太医,准么?”
张奉御翻了个白眼:“皇后娘娘是老夫号脉号出来的,张娘娘两次都是老夫号脉的,你说呢?”
薛万彻又挠了挠头,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,递给了春桃,傻笑道:“这是长孙老贼送来的烧鹅,我藏了个鹅腿,万均都没捞着吃……”
张奉御深吸一口气:“薛将军,春桃姑娘现在不适合吃太油腻的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