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点头:"已经做了征兵比例的上限,每州不超过可用壮丁的两成。"
"两成太多了,一成五。"王珪头也没抬,笔在册子上刷刷写着:“如今突厥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,能减少的用度,尽量减少。”
房玄龄看了看李世民。
李世民想了想,点头道。
"那就一成五,剩下的半成化作府兵,若需要之时,可上战场,平日里可以开荒种地。"
王珪点了点头,继续记。
武士彠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。
直到讨论到军需物资的运输时,才开口。
"顺水物流现在归臣管,如今已经遍布全国,军粮的转运可以走物流的线,从各州义仓到前线集结点,十五天之内送到。"
"十五天?"有人质疑:"从岭南到边境少说三千里……"
"你土豆吃多了?人都撑傻了?岭南的粮运到边境?脑子没问题吧。"
武士彠白了那人一眼:"就近调拨,关中的粮供关中的兵,河东的粮供河东的兵,每个区域自给自足,长途转运只针对特殊物资。"
“正常的运转,兵部就够了,顺水物流只是做应急使用,人吃马嚼,啥不是钱?”
那个质疑的官员闭嘴了,听不懂,但感觉很厉害。
整个朝会开了不到一个半时辰。
比以往任何一次朝会都短。
议的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。
没有哭坟。
没有撞柱。
没有死谏。
大安宫那几位老臣,坐在椅子上,正儿八经地讨论了一个半时辰的国事。
该指出问题的指出问题。
该提建议的提建议。
该闭嘴的闭嘴。
说完就完。
不拖泥带水。
百官们面面相觑。
这跟他们印象中的大安宫小团体完全不一样。
以前这几位来朝堂,不是骂人就是哭,不是哭就是闹,每次来都跟唱大戏似的,搅得朝堂鸡飞狗跳。
今天正常了。
正常得让人不适应。
"散朝。"李世民站起来。
百官行礼。
准备散去。
裴寂从椅子上站起来,不紧不慢地往殿门口走。
萧瑀跟在后面。
王珪跟在萧瑀后面。
武士彠跟在王珪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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