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外传来战马嘶鸣,青龙会的斥候飞马传回最新战报。计安的手指在关心虞腕间轻轻叩动,这是他们幼年时约定的暗号——“安全”。
“师父,赵文渊的密信……”关心虞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。
计安从怀中取出用油布裹着的信件,火光照亮他下颌紧绷的线条:“证据确凿,明日早朝便可为忠勇侯府平反。”他忽然倾身,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额头,“但在此之前,你得先喝了这碗粥。”
营帐内飘着米粥的清香,这是青龙会会长特意命人熬的。关心虞望着青瓷碗里的米粒,突然笑出声:“师父,你确定这不是参汤?”
计安嘴角微抽:“昨日的事,你还记得?”
“记得真切。”关心虞舀起一勺粥吹凉,“比如有人压在我身上,说是在渡气。”她忽然将勺子怼到计安唇边,“来,为师教你正确的渡气方式。”
计安向后仰去,撞翻了身后的行军凳:“胡闹!你现在需要静养——”
“静养需要好心情。”关心虞将粥碗重重放在案几上,“否则我就告诉所有人,国师大人强吻中毒郡主。”
帐外突然传来东西落地的脆响。两人望去,只见青龙会会长正手忙脚乱地捡起掉落的药瓶,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。
计安干咳一声,将信件推到关心虞面前:“先看这个。”
泛黄的信纸上,赵文渊的字迹如蛇蝎游走:
“北燕三十万大军已至雁门关,内应名单如下……”
关心虞的指尖停在某个名字上,瞳孔骤然收缩:“兵部侍郎王大人?他可是当年为我爹鸣冤的清官!”
“赵文渊的高明之处,在于用把柄控制人。”计安抽出另一封信,“你看这封,王大人私放北燕细作的证据。”
营帐外突然传来马蹄声。忠义盟首领掀开帐帘,浑身浴血:“殿下,北燕使臣求见,说有关于您身世的秘密。”
计安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。关心虞察觉到他的异样,握住他冰凉的手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会客厅内,北燕使臣呈上鎏金密函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:“计安殿下,这是令尊留给您的遗物。”
计安接过密函的瞬间,关心虞突然按住他的手腕:“等等!”她指着密函边缘若隐若现的银针,“淬了鹤顶红。”
使臣的笑容僵在脸上。计安反手扣住他咽喉,软剑已抵在他心口: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当然是……你亲爱的皇叔。”使臣突然咬破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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