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,卢象昇一时难以完全理解,但他听懂了皇帝的意思。
只要你能打,朝廷就支持。
“臣领旨。”他重重叩首。
卢象昇走后,朱由检独坐帐中,望着墙上巨大的地图。
皇太极退兵了,但不会太久。
按照历史,明年或后年,清军就会再次入塞。
这一次,会是哪里,喜峰口,古北口,还是从没去过的墙子岭、青山口?
“陛下,”王承恩进来,“陈子龙求见,说有急报。”
朱由检心中一紧:“让他进来。”
陈子龙风尘仆仆,显然是从城里一路骑马赶来。
他脸色凝重,递上一份密报:“陛下,江南出事了。”
朱由检接过,只扫一眼,眉头便拧成疙瘩。
密报上说,苏州、松江一带出现“匿名揭帖”,到处张贴。
揭帖上写着:皇帝被奸臣蒙蔽,新政是亡国之举,号召天下士绅“清君侧”。
落款是“江南义民”。
更严重的是,有人在暗中串联,准备明年春闱时,纠集举子集体罢考。
“查到是谁干的了吗?”朱由检问。
“查到了。”陈子龙压低声音,“表面上是几个失意书生,但背后...是周延儒。”
朱由检瞳孔微缩。
周延儒,前内阁首辅,因贪腐被罢官,一直关在诏狱里。
但此人门生故吏遍天下,在江南根基极深。
温体仁死后,那些反对新政的人,隐隐有以他为首的迹象。
“他不是在牢里吗?”
“是在牢里。”陈子龙道,“但他在外面的门生,一直在活动。
据查,这次串联举子罢考,就是周延儒的弟子张溥在幕后策划。”
张溥...朱由检记得这个名字。
明末著名文人,复社领袖,门人众多,在江南士林中声望极高。
“好,很好。”朱由检冷笑,“朕还没腾出手收拾他们,他们倒先动手了。”
他站起身,踱了几步:“子龙,你说,朕该怎么办?”
陈子龙沉默片刻:“臣不敢妄言。”
“说吧,朕恕你无罪。”
陈子龙深吸一口气:“臣以为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
周延儒虽在狱中,但其影响力仍在。若不根除,迟早酿成大祸。
但...”他顿了顿,“但张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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