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装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。
李长庚又追问:“我敢说,你敢听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回想起刚才江荷月的神情,徐天真终于收声。
有些事,的确不是她有资格知道的,李长庚区区一介蝼蚁,之所以有资格知晓,无非是因为罗尝已经将他视作自己人。
徐天真离去。
李长庚坐回熔炉旁,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无论怎么说,这一关总归是过去了。
只是,江荷月离去之时的神情,依旧让李长庚难以安心。
若说在今日之前,李长庚对于江荷月来说只是一只有用的蝼蚁,那今日之后便彻底不同了,他成了一只有用却站在江荷月敌对阵营的蝼蚁。
还有昨夜里罗尝与自己说的那番话。
那些私下放高利贷的外门弟子,罗尝一个都不会放过,只是需要费些手段将他们一个个根除。
但现在,李长庚并非在帮王剑山放贷,而是他自己在做。
若是被罗尝知晓,下一个死的,很有可能就是自己!
“这生意还要不要做……”
李长庚如此想着。
他怕了。
灵铁的生意有江荷月撑腰,有徐天真帮衬,天塌下来有他们顶着,而自己只是个毫不知情的杂役。
但放贷一事,没有任何人给自己撑腰!
罗尝嘴上说着信任自己,但李长庚却清楚地知道,罗尝不会信任任何人,哪怕直到现在,他也一直在盯着自己。
难道真的就此偃旗息鼓?
“不成!就算要脱身,也得先把放出去的贷款全都收回来再说。”
李长庚决定,这件事,他要再找一趟罗尝!
下工之后。
李长庚便直奔刑堂而去。
此时,罗尝正在安排今日巡夜的弟子,见李长庚到来,又笑问道:“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,你怎么又来了?”
李长庚当即跪地,重重叩了一首。
罗尝略显惊讶:“可别告诉我你是来谢恩的。”
“仙长。”
李长庚这才开口:“小的知道,仙长接下来会着手准备将那些放贷的蛀虫连根拔起,小的手里那几笔……”
罗尝脸色猛地一变:“你自己也放了?”
他的语气之中,已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李长庚连忙摇头,再度叩首:“没……没有,只是小的想问问,我以他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