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伤患。
他说的是司遥。
他的车上坐的是司遥。
沈落雁的手开始发抖,食盒里的瓷盅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宋棠之不再看她了,转头对廊下的侍卫吩咐。
“沈家的马车安排在队伍最后面,隔开三十丈。”
“是。”
沈落雁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。
她想说什么,但宋棠之已经转身进了屋,房门在她面前合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食盒里的汤还是热的,白气从缝隙里冒出来,一缕一缕散在冷风里。
屋内。
宋棠之径直走到床边,从架子上取下狐裘。
他弯腰,将狐裘连头带脚裹在司遥身上,把她整个人兜得严严实实。
司遥皱了下眉,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宋棠之一手托住她的后背,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这个动作扯动了他后背上所有的伤口。
司遥感觉到他手臂上传来的微颤,下意识挣了一下。
“放我下来,你的背……”
宋棠之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,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,将她的脸摁回了他胸口。
“别动,再动就把你扔回崖底。”
司遥的脸贴在他胸膛上,听见他心跳的声音重得发闷。
她没敢再挣扎,生怕他的伤口再加重裂开。
宋棠之抱着她走出房门,穿过长廊,一步一步往院外走。
院子里跪了一排侍卫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
路过沈落雁身边时,宋棠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沈落雁看着他怀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个人,指甲刺穿了掌心的皮肉,嫉妒的怒火无法掩藏。
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,队伍缓缓启程。
车厢里铺得软和,颠簸感被压到了最低,但每过一处坑洼,宋棠之的手臂还是会下意识收紧一分。
司遥半靠在他怀里,动也不敢动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宋棠之的呼吸落在她发顶,温热的,带着浅浅的血腥气。
车厢里很安静,是那种不压抑的安静,甚至称得上……平和。
司遥不太习惯这种感觉。
在镇国公府的两年里,她和宋棠之之间的空气从来都是绷着的,带着刺的,带着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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