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之!你这是在羞辱我沈家!"
"老夫要去宫里告御状!看看皇上……"
话音未落,前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。
数十名披甲暗卫鱼贯涌入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。
他们手持长刀,衣甲上沾着尘土和夜露,分明是连夜赶回来的。
为首的暗卫此刻满脸风尘地跨入喜堂,单膝跪地。
"禀世子爷!"他的声音穿透了整座喜堂。
"属下奉世子军令,趁今夜城防交接之际,率暗卫突袭京郊西山。"
"在沈家名下的西山别庄地窖内,查获私造兵器三千余件,弓弩箭矢两千副。"
满堂宾客的脸色齐齐变了。
"别庄后山的旧粮仓中,囤积陈粮一万六千石,仓底暗格藏有与北境军寨往来的书信二十七封。"
"人赃并获,押送大理寺的车队已经进城。"
"沈家私造军械、暗通边关,铁证如山!"
最后八个字落下来,喜堂里像被抽干了空气。
沈家老太爷手里的拐杖"哐当"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的脸铁青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落雁的身子晃了一下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了个干净。
"不……不可能……"
她下意识往后退,踩在自己的裙摆上,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宾客席间的沈家族人齐齐变了脸色,几个老者已经站不住了。
杜夫人的手僵在半空中,瞳孔剧震,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宋棠之站在一片狼藉的喜堂正中,大红的喜服被血迹与烛泪染得斑驳。
他转过身,面朝满堂宾客,声音不高不低。
"诸位大人都在,正好做个见证。"
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。
"沈家与镇国公府联姻,我本不想在今日撕破脸。"
"可沈家私造兵器、囤积军粮、暗通北境的证据,已经在大理寺了。"
他顿了一下,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沈落雁。
"这门亲事,到此为止。"
沈落雁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看着宋棠之的脸,那上面没有半点愧疚,连一声对不住都没有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从头到尾,她都是棋子。
这场大婚,不是为了迎娶她,是为了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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