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少将军,这般知礼,往后肯定会更加疼爱公主的。”
傅岁禾本来觉得谢观澜有些过于注重礼节了,听到花嬷嬷这么一提,心中的芥蒂瞬间消散。
根据打探到的消息,他在边关风餐露宿,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,定是不如养在身边的心细,懂得讨好她、哄她开心。
不急,等成婚后,她会向皇上恳请谢观澜留在京城,到时候,有的是时间,慢慢调教。
傅岁禾如是想着。
公主府离着宫门不远,是曾经的瑾王府。
傅夭夭再次回到这里,心中涌起浓浓的酸涩。
父亲和当今皇上一母同胞,结局却千差万别,一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一人已化作了泥土,葬在了郊外不知名处,连皇陵都不得入。
傅岁禾乃是贵妃所出,却得当今皇上宠爱。
“郡主。”桃红在耳畔小声提醒:“他们都看着您呢。”
如今这里是公主府,里面的,全是傅岁禾的人,他们用着同样鄙夷的目光看着她。
傅夭夭眨眨眼,过往画面从脑海里散去,轻声开口。
“带路吧。”
她现在还不够强大,羽翼不够丰满,还不能轻举妄动。
以客人的身份,住在故居。
傅夭夭这一晚,早早歇下了。
傅岁禾回来,听下人禀报,傅夭夭自进入给她准备的枕月居起,就没再出来过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岁禾的嘴唇微勾。
更深露重,万籁俱寂。
沈月居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,走出一道黑影,熟门熟路地离开了公主府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傅夭夭用完早膳,桃红急匆匆走进房间,在她耳畔小声提醒:“郡主,奴婢刚才跟香草去库房领东西,有下人来报,陆知行在后门等您。”
香草是傅岁禾的贴身婢女。来传话的时候,她听到了。
“把他打发了便是,不值得你特地跑一趟。”傅夭夭语音淡淡的。
“奴婢赶了,他不见到您,不肯走。”桃红着急地回答。
傅夭夭峨眉微蹙。
这个书呆子,是一根筋呢?还是动了真格?
“我去看看。”傅夭夭起身往外走。
公主府门楣下,陆知行穿着素布青衫,白玉簪子冠发,看到傅夭夭身影的那一刻,眼里泛起了星光,神采奕奕地朝前走了两步,意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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