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贵女,恐怕早就慌张害怕了,可傅夭夭倒好,坐在那里,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二夫人不动声色吩咐。
“来人,包些茶叶,送到公主府上,叫郡主和公主,也尝尝。”
傅夭夭站起身,略微行礼,面带笑意,走出了房间。
谢观澜给她安排的马车,外观看上去,极为普通,里面却铺着软垫,宽敞,座位上,整齐放着一件白色披风。
回去的路上,傅夭夭嘴角挂着的笑意,一直没有减少。
若是傅岁禾知道,走后发生了什么,怕是要气得吐血。
大晟需要谢观澜。
为避免傅岁禾对景国公府下手,她得想个法子,让景国公府不被受制于人。
上一世,差不多这个时候,发生了一件损失惨重之事……
傅夭夭倚靠在马车上,闭目沉吟,等她在脑中盘算好计划,马车停下了。
直到回到枕月居,也没有见到傅岁禾的影子。
此刻,临江苑。
饶是执戈再不多事,再不懂,也知道刚刚,主子的房中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是武将的属下,被派去快马加鞭到街市上,买和郡主身上相似的衣衫,再快马加鞭地赶回来。
马匹被大材小用,而他拿着衣衫在手里,有些烫手。
谢观澜临窗而立,眺望远方。
“将军。”执戈纠结许久,忍不住开口:“边关的信,还没到。”
他们用的是自己的马匹,自己的人,为的就是随时知道京城的动静,不可能在路上出意外。
“婚礼准备照常,再写第二封送去。”谢观澜深知,父亲让他独自回京,意味着什么。
战场终年杀戮,马革裹尸,他是最小的儿子,也是最出息的儿子,一出生,命运就定好了。
现在有机会,当然想让他在京城里安稳地过下去。
只有执戈知道,谢观澜的心,不在京城。
“是。”执戈回答完,并没有立即走开,犹疑片刻,开口。
“刚才,二夫人拦着郡主,请她去喝了茶,再走的。”
谢观澜眸色终于有了变化,声音有些暗沉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属下还听说了一件事,姜世子带着她,去见了太医。”执戈又说了句。
谢观澜眼眸加深,脸上渐渐浮起抹薄冰,凛然下令。
“你让太医,每日去给她面诊一次。”
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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