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微居。
房间里多处点了香,香气缭绕;瓶中繁花争艳,朵朵含露,鲜妍欲滴。
傅岁禾鬓发微松,素色里衣半褪,香肩微露,眼波斜斜地看向虚掩着的门口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那里迟迟没有动静传来。
她倚靠在软塌上,望眼欲穿。
门外,花嬷嬷在园中来回走动,不时地看向廊道下。
片刻,出现香草的身影,神色灰暗地摇了摇头。
“算着时辰,人也该来了,怎地还没到?”花嬷嬷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段时间,在顺天府上和其他几位大人一起分析凌霄阁事件时,谢少将军没少和公主眉眼相触,并没有表现出因为接风宴的插曲而心生不快,即便有误会,过去了这么久,也应该消气了。
去景国公府传话的人是香草,不可能说漏嘴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房间里,传出傅岁禾慵懒的声音。
“回公主,快申时末了。”花嬷嬷小声回答。
房间里没有了动静。
花嬷嬷挥挥手,压低声音提醒香草:“快去路口候着,有消息了马上来报。”
香草气喘吁吁地出去了。
天光渐暗。
傅岁禾用力拉开门,看向门外一脸害怕紧张的下人,压着嗓音吩咐:“把房间里的这些,给本宫撤了!”
花嬷嬷和香草等人,战战兢兢地进了房间。
“公主,奴婢是按照您的吩咐,到景国公府传话的。”香草跪地认错。
傅岁禾无视了地上的人,淡漠地看向花嬷嬷:“给本宫重新梳妆。”
花嬷嬷带着人,惶惶不安地走向梳妆台。
……
景国公府的守门小厮,看到公主的马车在门口停下,拔腿就往内院传话。
傅岁禾赶到临江苑时,谢观澜穿着白日里的那套衣衫,郑重其事地给她行礼。
“不知公主驾临,末将有失远迎。”
“观澜,本宫不喜你这样。”傅岁禾想到赶来这里的目的,到嘴边生硬地语气,变得柔和了些许:“久等你不出现,为了消除你的成见,本宫贸然来景国公府给你道歉,没打扰你吧?”
谢观澜再度肃容福礼:“公主多虑了,末将实不敢当。”
傅岁禾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腕,带着他往房间里走去,眉眼间带着浅笑。
“我知你心存芥蒂,本宫会向太后禀明,待我入了国公府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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