屡见不鲜,如此豁达的女子,她的确没有遇到过。更何况,她和刘笙交往甚深,想要断干净,绝非易事。
“你可知跟我说这些话的后果?”傅夭夭有些困惑,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如何抵得过?”
女子被退婚,是要被定在耻辱柱上的。
更何况,胡芳菲现在看上去倒像是要打破常规的那个——要毁了和姜景的婚事。
“那是我的事了,不牢郡主费心。”胡芳菲态度镇定自若,语气平平,看得出来,在来之前,她方方面面都考虑仔细了。
傅夭夭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我不是心血来潮。”胡芳菲神色坦然,好似说着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之前我的确存了攀附的心思,才被蒙蔽了双眼,不过现在,我想通了。”
“永宁侯府有那么多的子嗣,也不一定非要靠我,才会有坦途。”
胡芳菲说到这里,眼瞳愈发透彻。
“而且世子爷对你和对我,明显不一样。”
傅夭夭在心中斟酌,胡芳菲的话有几分可信度,不解地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?”
胡芳菲愈发的坦然:“因为我知道,郡主并非大家眼中看到的娇弱模样。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公主想要看坐山观虎斗,但是她想把永宁侯府牵扯进来。”
“父亲心急,会慌不择路;而我,不能眼睁睁看着永宁侯府卷进去。”
胡芳菲说完,澄净的眸色,看向傅夭夭。
傅夭夭佯装吃惊,露出诧异的神情: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
心中却已知晓答案。
傅岁禾为了让谢观澜对她产生厌恶,故意把水搅浑,尚书府姜景的加入,会让谢观澜会逐渐与她疏离。
胡芳菲垂眉,嘴角动了动。
“我只要不再生出攀附的心思,今后嫁什么样的人无所谓,公主就算想要针对我,也无从下手。”
她本来在永宁侯府过得安稳,因为想要的多了,所以一次又一次地被卷入到漩涡之中。
是傅夭夭的出现,点醒了她。
同样身份低微,却没有伏低做小,一味地讨好,反而吸引了姜世子为之倾倒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就好。”傅夭夭心中对胡芳菲刮目相看,面上却不流露出半分。
“郡主,我刚刚说的话,全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我知道,你和公主不一样,虽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