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知道。就是我亲手砍的。秦猛心里漠然回应。脸上却适时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唏嘘:
“雷骏?那小子狂妄狠毒,没想到……就这么死了?”
“就是,报应!”王铁牛愤愤地挥了下拳头,“前些时还想在半路劫杀咱们,这死得还是太便宜他了!”
“罪有应得!”王铁牛握拳愤恨,“此前他屡次寻衅,更是使人劫杀我等,死了也是便宜他!”
“就是,死得太突然了。”
秦小山亦是感慨,语气中藏着未能亲手报仇的遗憾。
“大家别光顾着高兴。”李铁柱显然了解更多内情,脸色凝重地说,“昨晚不仅是血源果引起的混乱。
听说雷骏那伙人刚从四海楼出来,就遭了不明武者的袭杀,死伤惨重。
北疆商队驻地那边,更有确切消息说有异族出没,发生了激战,死了不少人。磐石营的边军都出动了,入冬了,边陲越来越不太平。”
秦大山也沉声附和:“堡内已下令禁止随意外出,民兵队将组织青壮加紧巡防,加固守备。”
“好了,外头的事,操心无用。”秦猛翻身下马,“抓紧练武,自身实力强了,便无需担忧这些。”
他推开院门,将几人让进院子。
沈秋月闻声从灶间出来,对众人笑了笑,便去准备茶水。
秦猛一如往常,指点众人对练。
他眼光毒辣,总能指出各人发力、招式的细微谬误,并亲自下场喂招。
李铁柱的枪法更显沉稳狠辣,王铁牛的冲劲里多了分章法,秦小山兄弟的配合也越发默契。
连旁观的沈秋月也获益匪浅,刀法、枪术的领悟缓缓加深。
这番对战练习,秦猛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,指点纠正几个关键处后,便让众人自行揣摩对攻。
夜色渐深,李铁柱几人才告辞离去。
秦猛叫住仍在反复练习拳脚动作的沈秋月,温声道:“够了,秋月姐,歇息吧。练武需张弛有度。”
沈秋月额头见汗,气息微促,闻言乖巧收刀。
两人洗漱完毕,回到里屋。一番温存缠绵,云雨方歇,沈秋月筋疲力尽,浑身酸软无力,依偎在秦猛坚实的胸膛上,很快沉入梦乡。
秦猛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望着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,眼神清明,脑海中思绪翻涌,许久才缓缓阖眼。
一夜无事。
次日晌午,秦猛结束练武,陪沈秋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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