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图案,是一行小字,在液氮的冷雾中若隐若现:
"我叫周小满,不是217号。"
柜子关上的瞬间,我的芯片接口烫得像烙铁。真忆锁在尖叫,在渴求,在要求我做点什么。
但我不能。现在暴露,救不了任何人。
"糖盒,记录218号柜的生物电特征。还有那个刺青,放大分析。"
"已记录。"他的声音罕见地发紧,"刺青用的是医用缝合线染色,在皮下组织自己刺的。她知道自己会被冷冻,知道会被编号取代,所以把名字刻进身体——这是唯一不会被数据抹除的地方。"
平台开始上升。我躲在阴影里,看着两个白大褂离开,然后再次折叠空间,闪到218号柜前。
柜门有电子锁,但本源回溯让我"看"到了三个月前的维修记录——某个技术员图省事,把备用密钥写在柜门内侧的绝缘层上。我撕开标签,果然有一串数字。
柜门滑开。冷气涌出来,带着福尔马林和某种更甜腻的味道——器官保存液。
周小满。十七岁,骨癌晚期,父母双亡,被姑姑送进"特殊病例科"时签了自愿捐献协议,换得八万块钱。这是糖盒从医院数据库里扒到的表层信息。但本源回溯显示的另一层记录是:她的癌细胞被提取后,用于培养WL项目的备用样本,而她的"自愿"签字,是在镇静剂作用下完成的。
她躺在柜子里,没有呼吸,但芯片显示还有微弱的心跳——冷冻休眠状态,不是死亡。守序派在等她的癌细胞增殖到可用量级,然后再决定是"治愈"她(改写成实验体),还是"处理"她(彻底抹除)。
我把手伸进柜子,握住那只冰冷的手。手腕内侧的刺青在真忆锁的视野里发出淡金色的光——那是真执念的燃料,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刻,用疼痛和鲜血捍卫的自我认同。
"周小满。"我低声说,"我记住你了。"
芯片接口的灼烧感突然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流动感,像冰水灌入血管。真忆锁·重构型的能力第一次完全激活,不是攻击性的结构覆写,是回溯性的记忆重构——我把她的过去,那些被系统折叠的经历,重新展开成她自己的认知。
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。
"你疯了!"炽焰在耳机里压低声音,"B7层的警报响了,他们发现218号柜的温度异常!"
我把周小满从柜子里拖出来,她的身体轻得像空壳。折叠空间的能力在狭窄通道里受限,我只能背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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