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个是周二失踪的。”余村长从抽屉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。
一张黄纸符。巴掌大小,叠得方方正正,朱砂画的平安符。纸湿透了又晒干的,皱皱巴巴,但符还在。
“他媳妇缝在腰带里的。找到船的时候,腰带解开了扔在船板上,符掉在旁边。”
他把符翻过来,背面有个手印。
宋渊凑近看了看。五指分明,纹路清晰。但不是人手,指头太细了,比正常成年男人的手指细一半,而且长。中指从掌根到指尖至少四寸。
“什么东西的手?”周雪晴皱起眉。
宋渊没回答,他把符纸拿在手里,闭眼探了一下。手印上残留一丝水腥腐泥味。不是人,不是兽。是一种在水底沉了很久的东西。
他把符纸还给余村长:“今晚我去湖边看看。”
晚上十点,宋渊独自到了湖边。
他让周雪晴留在村里,她的腿还没好利索,能不折腾就不折腾。
碎石滩上歪着几条渔船,麻绳拴在石桩上。月亮从云缝里露了半张脸,湖面银白银白的。远处老爷庙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宋渊在碎石滩上蹲下,把右手伸进湖水里。
冰凉。初春的鄱阳湖水温低,刚没过手腕就冷得骨头疼。他没缩手,闭眼催动镇石之力往下探。
水下十米,泥沙、水草、几条游鱼,正常。
十五米,水温降了,湖底从平缓的泥沙变成了起伏的石头底,像一道道沟壑。
二十米,地脉的气息出现了。
他的身体微微一僵。气息太浓了,天命珠碎裂后扩散的力量至少是矿镇的五倍。
感知继续下探。二十五米,二十八米,三十米,有东西。沉在湖底最深处不动,但在“呼吸”。某种有节奏的力量波动从它身上散出来,一起一伏。
宋渊的感知碰上了它。就碰了一下,湖面炸了。
一根水柱从湖心冲天而起,手臂粗的水柱笔直冲上三丈多高,裹着泥沙和腐草碎屑。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,浓烈呛人。
碎石滩上几条渔船被浪头掀得直晃,最近的两条绳索崩断了,“哗啦”一声翻了底朝天,船板拍在水面上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。
宋渊猛地把手从水里抽回来,水柱落下去了。湖面恢复了平静,只剩那两条翻底的渔船在晃荡。
他退回碎石滩上蹲着,喘了几口气,手还在抖,丹田也不舒服。
村子方向传来脚步声。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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