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六尺有余,肩宽背厚,脖颈粗壮,脸上有道旧疤从左颧骨斜着穿过下颌,肤色深沉,像是常年在野外风吹日晒留下的,身上穿着件半旧的深色长袍,腰间什么也没挂,两手空着,走路带风,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神情自若,跟进了自己家没什么两样。
院内小厮腾地站起来,大声道:“你这汉子,怎么直接进来了!”
白崇山听见动静,抬起头,往院门方向看了一眼。
手里的单子滑落了半截。
他快步走过去,到了那汉子面前,深吸一口气,躬身道:“大人,您来怎么没有提前通知?”
那汉子低头看了他一眼,开口,声音瓮声瓮气:“某叫隋观,你就是白家家主白崇山吧?”
白崇山连忙朝左右摆了摆手,伙计和小厮纷纷退下,院子里一下子清静了,他侧过身,往内堂方向引道:“大人里面请,里面说话。”
白明站在白崇山身侧,没有说话,神情平静,只是眼神往隋观身上打量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帘。
隋观察觉到这目光,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白明一眼,移开目光,盯着白崇山道:“你信里写的那个少年呢,炼骨境大成拳法?”
隋观踏前一步,居高临下盯着白崇山,眼睛眯起来:“你可知欺骗我苍梧台是重罪?”
白崇山后退半步,脊背绷直,抬起头,声音虽低,却稳:“小民不敢,给小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苍梧台。”
隋观盯了他片刻,忽然把头抬起来,嘿了一声:“某又不会吃人,你害怕作甚,把那少年请出来吧。”
白崇山道:“大人先进屋,喝上几杯茶,小民慢慢讲。”
隋观砸了砸嘴,转身往内堂走,随口道:“行吧,正好口干舌燥。”
进了内堂,隋观往里扫了一眼,找了张靠近门边的椅子坐下,两条腿随意分开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抬头看白崇山。
白崇山道:“大人何不坐那上首?”
隋观摆摆手:“你们这些人规矩就是多,某坐哪不是坐,说说吧,那少年在哪?”
白崇山在隋观对面坐下,斟了两杯茶,推过去一杯,开口:“那少年此时在青口镇,是青口镇青衣社的管事。”
隋观端起茶喝了一口,哦了一声:“还是个江湖武夫,年纪真如你所说,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?”
“万万不敢诓骗大人,”白崇山道,“炼骨境大成拳法也是真实,大人改日可去看看,看那少年平日练武,但还请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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