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,见胡惟庸还跟在自己身后。
今天的应天城依旧是阴天,李善长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天气,尤其是这种似要下雨,又不下雨,天还阴沉的不像话,有时这天一阴,就是接连好几天。
胡惟庸跟了一路,就快要走到中书省,这才低声道:“李公,我入中书省的事……”
李善长深吸一口气,神色多有气恼,摇头道:“再等等吧。”
“谢李公。”胡惟庸看着李相国的背影,躬身行礼。
这既是在拜李公,也是在拜他胡惟庸的前途。
这个时节,李善长断不会再举荐胡惟庸了,上位也正在因陈亮的事气恼。
胡惟庸在外站了片刻,看着李善长走入中书省内这才离开。
胡惟庸猜着李公的用心,如今徐达正在山西主持耕种建设,下一次大举北伐要等山西的秋粮收获之后。
也就是李公所言的再等等,如今这应天上上下下,可都在盼望北方再来一场大胜。
不只是胡惟庸这么想,很多人都在这么想。
人们被元廷欺负太久了,一直以来不是义军战败,就是义军内斗或割据,现在的人们需要一场场大胜,来振奋人心。
当刘琏重新回到翰林院又见到了宋慎。
宋慎小声道:“刘兄,李相国来过了,与刘军师还对弈了一场。”
刘琏点头,整理着今天的卷宗。
“你觉得那场对弈是刘军师赢了,还是李公赢了?”
刘琏依旧不言。
宋慎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,“李相国明明赢了棋,他走的时候还黑着一张脸。”
宋慎继续道:“明明赢棋了,还硬板着一张老脸走的,你说这是为何?”
见对方久久没有回应,宋慎又道:“刘兄?”
刘琏捧着一堆卷宗又快步离开了。
宋慎又重新坐了下来,卖出去的书总算是又要回来了,只是多花了一些钱,爷爷的气也消了。
更重要的是哄好了两位皇子,宋慎觉得此事用一些银钱来解决是最好的。
这翰林院说大也不大,只要外面没事来烦他,也乐得自在。
宋慎正想着却见高启走到了边上。
高启,如今三十余岁,在翰林院任职编修。
刚才宋慎与刘琏的话,他都听在耳中。
宋慎行礼道:“高叔叔。”
高启与宋濂都是北郭诗社的成员,两家自然相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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