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赋税’。
而刘虞的回复就更简单了,只有一个字‘允’。
刘骥心里默叹:“还是有太多掣肘了。”
他本想用府兵制去处理豪族兼并的土地和隐匿的人口。
到时以田授农,再以农养兵,平时务农,农闲训练。
这样稳定的兵源和赋税都有了,还能减少军费,让兵将分离,防止将帅专制,让权力更加集中。
只是这样一来就触碰了朝廷的屯田专有权。
在政治上属于僭越,除非等到州牧之制实施,军政擅专大权下放才行。
但他万万是不会把广阳大族留到那时候再收拾的。
“君侯,东山群地已经开垦完毕!”
画契量地的县吏来到刘骥跟前汇报。
刘骥仔细打量了一番新契后,颔首回应:
“授田吧。”
“喏!”
“来来来,快拿好手里分牌,让郡吏登记一下,准备给你们按分授田了!”
士卒敲锣打鼓向人群呼喊。
王义顾不得腾出草鞋里的泥块,捂住挂在脖子上的木牌就向着棚子里奔去。
挤进乌泱泱的人群,士卒见状,上前督促好众人秩序,让他们按序记分,签契授田。
交上分牌,确认好地契后签字画押,农户们拿着地契疯跑到地里打滚。
只有后来的农户闷闷不乐,没有旁人那么开心,不知是因为记分太少了,授的地比较少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刘骥将情况收尽眼底,随后又公布了一道政令:
“凡东山之新田,官租犁牛,与民分谷,遵劝农令之循,前三年免赋税。”
身旁亲兵纵马高呼,将声音传到每一个农户的耳中。
东山一下子炸开了锅,惊呼声如潮水般激起。
“前三年免赋?”
“还能用官租犁牛、谷种?!”
“使君仁义!”
最早的一批农户伏地高呼,其余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刘骥也将情况尽收眼底,他所作的,其实不过是依律行事而已。
劝农令自有章程:凡新扩之田,可募流民,赠谷种,酌情免赋,以期后获。
但现在的郡中长吏让他们苛捐杂税是很擅长的。
若是让他们扩田减赋,与民让利,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劝农令是文帝时期颁布的,意在悯农。
光武帝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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