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文件格式,日期是1987年3月。
内容是关于一个代号“拾穗者”的人才招募计划,文件末尾的附件清单里,有一个名字被红笔圈出。
林婉清,女,28岁,凝聚态物理专业,剑桥大学博士在读,招募优先级:A。
凯瑟琳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第二页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复印件,日期是1989年11月,字迹潦草,但可以辨认。
“林婉清已成功接触,对‘回国服务’的倡议表示积极态度,计划下一步:安排其与肖恩参议员次子在学术交流场合‘偶遇’,肖恩家族政治资源丰富,可作为长期资产培育的天然温床,林本人不知情。”
第三页更短,只有几行字,日期是1990年8月——火灾发生前两个月。
“意外情况:林婉清与肖恩次子产生真实情感,已怀孕,原计划需调整,林对‘组织’的态度出现微妙变化,开始询问过多背景问题,建议:暂缓激活,持续观察,必要时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被涂抹得无法辨认。
第四页是一份剪报的复印件,1990年10月,圣路易斯当地报纸的头版。
“参议员官邸突发火灾:长子不幸遇难,幼女失踪,妻子重伤入院”
报道旁边,有人用红笔写了一行字:“自由灯塔抢先动手,林婉清幸存,但已失忆,我们的资产培育计划失败,所有相关人员撤离,此事不得再提。”
凯瑟琳看完最后一行字,将这几页纸轻轻放回桌上。
她发现自己没有哭,甚至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冰冷的平静。
原来如此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由灯塔毁掉了她的家庭,把她变成了棋子,深瞳后来告诉她,是自由灯塔干的,他们只是“捡起”了这枚棋子,重新利用。
但现在陈处长让她看到的是:最早盯上她母亲的,是东方,她母亲和父亲相遇、相爱,都不是偶然,是一场精心设计的“偶遇”,她自己的存在,最初也是一场计划的一部分。
只不过自由灯塔抢先一步,烧掉了房子,杀死了她同父异母的哥哥,让她母亲重伤失忆,让她自己流落儿童保护系统——然后东方的人撤离了,计划失败了,她成了被遗弃的“废案”。
然后自由灯塔的人找到了她,重新把她变成棋子,再然后深瞳发现了她,再次利用她。
三个棋手,轮流执笔,她的人生,从来没有属于过她自己。
凯瑟琳站起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