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是娘家出事,再然后就病死了,这事儿经得起推敲吗?”
程夫人不说话了。
程父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这半年,你对她好着些。别在衣食住行上苛待,让人看着,程家主母贤良大度,对遭逢不幸的儿媳关爱有加。到时候她‘病逝’,那是她自己福薄,与程家无关。”
程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:“我又不是傻的,这事儿还用你说?”
程父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桑榆一行人回到小院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院门口的白灯笼还亮着,在夜风里轻轻摇。
灵堂已经撤了,正堂的门虚掩着,里面黑洞洞的。周婶子带着人把该收的都收了,该归置的都归置了,只留下香案上父亲的那块牌位,和牌位前那一盏长明灯。
简单用过周婆子准备的饭食,沐颜强忍疲惫道:“阿澈,袅袅。你们跟着劳累了一天了,本该留你们在这儿住一晚,可是这院子小,实在没有多余的屋子,你们早点回去歇息吧!”
她又想起什么,继续道:“对了,袅袅,这院子是你买的吧?多少银子?阿娘给你。”
桑榆轻呼口气,“没多少银子,我是桑家的女儿,出这么点钱算什么,这事阿娘你以后别再提了。只一点,阿娘你要记住,以后无论是大伯母她们谁再来打秋风,你一律哭穷就行,别再给她们银子了。咱们家的铺子,所有生计都没了,养不起这一窝吸血鬼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桑榆继续道:“阿娘。正好大家都在,我有件事要说。”
刘姨娘、桑葚、桑砚,还有几个还没散去的下人,都停下脚步,看向她。
桑榆转向站在一旁的程澈。
从坟地回来到现在,他一直跟着,不言不语,不远不近。
“程澈。”她看着他,“趁着今日,我们把和离的事定下来吧。”
院子里静了一瞬,落针可闻。
沐颜的脸色变了,一把抓住桑榆的手臂。
“袅袅!你胡说什么?”
桑榆没有看她,只是盯着程澈。
程澈站在那里,神色有些受伤。
“袅袅。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?”
“什么时候?”桑榆反问,“如今我父亲变成罪犯,我是罪人之女,声名狼藉。你现在可能对我心有愧疚,可日子一长,难道不会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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