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她会死……”女子的眼泪又涌出来,“莺儿姐对我有恩,我刚进教坊的时候被人欺负,是她护着我。”
“所以我看到你腰间挂着公主府的令牌后,就想办法把纸条交给你了。”
齐昭静静地听着,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问:“那日她来找你,有没有说别的什么?”
女子摇摇头:“没有,她只是把这纸条给我,让我一定收好。”
齐昭沉默片刻,又问:“你听过纸鸢误这出戏吗?”
女子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听过。”
“戏里的纸鸢,有什么特别的?”
女子想了想,慢慢说:“那戏里的纸鸢……不是寻常断线的风筝。”
“戏里唱的是,那女子放纸鸢,本是寻常事,谁知天雷忽至,将纸鸢劈落,落在别人家的院子里,这才引出一段姻缘。”
“可后来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后来那姻缘,终究是离心离德,不得善终。”
“唱词里说,‘缘分天定,天命难违,劈落的是纸鸢,定下的是劫数’。”
齐昭喃喃重复:“天命难违……”
“行了,”她站起身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回去之后,今日之事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”齐昭看着她,“包括柳莺儿给你纸条的事,也不要多说。”
女子连连点头,爬起来就跑,跑出几步又回头,朝齐昭深深鞠了一躬,消失在暮色里。
阿蛮走到齐昭身边:“阿昭,你在想什么?”
齐昭摇了摇头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向瑜安汇报。
——
齐昭没有妄加任何揣测,只简单把今日的所见所闻一一与瑜安说了。
瑜安听完她的叙述,沉默了许久。
烛火在她脸上跳跃,映出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最后,她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查到这儿就可以了,”她说,“后面的事,本公主自会处理。”
齐昭抬起头:“公主打算怎么办?”
瑜安的目光落在窗外,夜色浓稠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韬光养晦。”她说。
齐昭没有再问。
——
夜深了。
齐昭躺在床上,有些辗转难眠。
她将这画皮案的细节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,隐隐有些不安。
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,线索像自己摆到了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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