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烈，他怎么了？”看着白心上人突然呆滞的面容，桔梗蹙了蹙眉，好奇地问道。
犬夜叉几人也齐刷刷投来疑惑的目光，桔梗的问题，正是他们心中的疑问。
“他中了我的写轮眼幻术。”宇智波烈看穿了众人的好奇，解释道，“不是普通幻术，是万花筒写轮眼专属的幻术‘月读’，能让他的精神完全陷入我构建的幻术空间。”
“幻术？”桔梗一愣，转头看向一动不动的白心上人，眼底满是探究，“你让他看了什么？”
“我重现了他临死前的场景。”宇智波烈轻声说道，“让他重新经历一次选择，看清楚自己的内心，他到底在后悔什么，又在为什么悲伤。”
“这样真的能让白心上人成佛吗？”戈薇眨了眨眼。
“当然。”宇智波烈自信一笑，“就算月读没用，我还有备用方案。”
“备用方案？”戈薇眼睛一亮，连忙追问，“是什么办法？”
其他人也好奇地盯着他，没想到他还留了后手。
宇智波烈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，坦然道：“很简单，如果幻术解不开他的心结，说明执念太深。
那就只能使用物理超度的方式，直接杀了他，强行让他的灵魂解脱。”
“呃……”
众人期待的目光瞬间变得无语，戈薇脸上的好奇直接僵住。
桔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胳膊。
好在白心上人只是钻了牛角尖，并没有让宇智波烈有机会使用“物理超度”。
没过多久，白心上人便从月读中清醒过来，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悲伤，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“看来，你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？”宇智波烈看着他，缓缓开口。
“嗯，没错。”白心上人回过神，轻声说道，“明明知道结局，我还是选择被埋入地下，成为活佛。
哪怕我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圣人，哪怕会再次经历痛苦，我依然选了这条路。”
宇智波烈看着他周身泛起的洁白光辉，知道他已然解开心结：“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白心上人点了点头，声音带着释然，“我不后悔成为活佛，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软弱。
我悲伤的是自己的懦弱，而非痛恨那些将我埋入地下的人，更不是痛恨这个世界。”
他转头看向桔梗，眼神释然：“巫女，你说得对。
人都会迷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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