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是?」
瓦立德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望向窗外——虽然窗帘紧闭,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布料,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。
「一步一步来吧。」
他收回目光,看向萨娜玛,笑了笑:
「现在想那麽多,没什麽用处。先把阿治曼经营好,把吉达和朱拜勒的产业理顺,把军队练出来……这些才是根本。」
萨娜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她知道瓦立德心里有更大的图谋。
但具体是什麽,他不说,她也不问。
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。
她只需要知道,自己会一直站在他身边,帮他谋划,帮他打理,做他最坚实的後盾。
这就够了。
「对了。」
瓦立德忽然想起什麽,「你父亲那边……对今天的事,有什麽反应?」
萨娜玛抿了抿嘴。
「父亲什麽都没说。但哈曼丹哥哥私下告诉我,父亲在书房里看了很久阿治曼的直播。」
她把脸重新埋回瓦立德胸口,声音闷闷的,「瓦立德,我父亲让我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瓦立德抚摸她长发的手微微一顿:「哪个问题?」
萨娜玛擡起头,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
「如果你将来想要杜拜,杜拜该用什麽挡?」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壁灯的光线似乎都凝滞了。
瓦立德沉默了。
这已经不是猜测,而是直接预判了未来的冲突。
老国王显然已经认定,以瓦立德的野心和能力,当他整合阿联其他酋长国後,富饶且地理位置关键的杜拜,会不会成为瓦立德不得不拿下的最後一块拚图?
到那时,杜拜拿什麽来抵御?
靠阿联联邦脆弱的约束?
显然,瓦立德要做的,就是打破这约束。
靠与沙特的联姻纽带?
还是靠杜拜这些年积攒的现代化形象和国际金融地位?
在真正的能凝聚部落武力和强人政治面前,这些「软实力」,能扛得住吗?
「你父亲……」瓦立德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乾涩,「看得很远。」
「他一直都看得很远。」
萨娜玛轻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瓦立德的腹肌,
「不然,他也不会在『游艇事件』後,果断抛出我和莎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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